打开,孙金鑫一闪身出去,又把门关上了。
这是孙金鑫毕业之后头一次站在前面面对这么多人,看着外面的老百姓灼灼的看着他,孙金鑫顿时有些头晕,连忙深深吸了几口气,身体不由自主的学着顾诏挺起腰板,环视四周后大声说道:“灯不点不亮,话不挑不明,大家这么大的意见,就请派人进院子里说个仔细。困难我们会解决,难处我们也不会放着。俗话说,一条命就这么一口气,你们现在连副县长都敢追打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这句话软中带硬,让顾诏在里面听着还是比较满意的。孙金鑫这小子,倒是还存在读书人的傲骨。
“喊打喊杀,有用么?你们的亲人去世了,县领导非常重视,现在班子成员就集中在平安乡开会!有委屈,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反应,搞这种**,是不是当国家的法律不存在啊?你们觉得,把顾县长打一顿就能出口恶气,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出了气会怎么样,你们是不是已经犯法了,公安局会不会来抓你们?”
顾诏皱皱眉,对宋海笑道:“这个金鑫,我知道他一直有股子怨气,怎么听他说话,好像我真的有点借势欺人的样子啊?”
宋海哪里还敢笑,要不是他没有拉住顾诏,顾诏也不会陷入这种境地。他尴尬的扯扯嘴唇,也不再掩饰,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些日子有人说,顾县长要求他们把在矿场上班的孩子送回学校,要是谁不送,就要罚款。县长,你知道山里人的日子过得穷巴巴的,有个孩子去矿场当劳力,每天有好几块钱收入,都快赶上县里了。那些大人去矿场,一天就比那些孩子多两块钱,还干的多吃的多。现在村里人有男娃的,十一二就被送到矿场了……那个,那个决定,等于是断了他们一个财路。”
顾诏眼睛眯了眯,这句话显然不是他说过的,这说明有些人是准备针对他下点小手段。他笑了笑,不着痕迹的问道:“仅仅是平安乡这样吗?”
宋海想了想,说道:“好像还有几个乡也是这样传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顾诏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一次是真的开心。有的人是看他不顺眼啊,至于是什么人,官面上肯定有,私面上更是不少。对方敢于在民间传播这种谣言,那手段绝对不仅仅是这么一种,毕竟这种事只要顾诏出面解释,凭政府的威信应该很快就能消弭于无形,对方恐怕就是要借着这个势,用更高的势还动他。
这让顾诏想起一句话来,既然不能把你踢走,就要把你浸入相同的湖水。他非常明白那一天矿产公司的老板们向他表示要支持县教育工作是怎么回事,也明白孙金明被那些人排挤也是因为孙金明被顾诏一句话带入了险境,更明白整个纺山矿产的巨大利润和黑洞。
既然不能踢走他,那就要同化他,既然不能同化他,那就要抹黑他。这是非常明显的阴人三部曲。
既然如此,自己的棋也要走一走了,省得被人觉得,他就是个凭老婆势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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