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听许曙光询问,耿自谦装作思考了半天,这才缓缓的说道:“不好说,谁知道顾诏是打算培养个人物,还是打算找冯继东开刀立立威。”
许曙光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了靠,说道:“顾副县长有想法,我们要支持嘛。当然,凡事也不能一概而论,有些家庭的情况毕竟很难以基准来衡量。”
耿自谦点头道:“是啊,县里的财政也不富裕,想要拿出补助也很难,那么多张嘴伸手要饭,委屈了谁也不好说。”
许曙光对这句话没有发表意见,随后说道:“这个问题我关注一下。自谦,现在县里成立了交通协查队,你要注意矿产出境的情况啊。”
耿自谦心里一动,隐隐明白了许曙光的意思。童朝云把桂保虎放在协查大队里面,很有可能是想摸准矿产的产量,从而获得第一手资料。这里面藏着阴谋的味道,童朝云好像并不满足于县长这个位置啊。
“给你的,才是你的,不给你的,强要也没有用。”许曙光揉揉太阳穴,轻声说道。
耿自谦点点头,站起身告辞。许曙光也没有留他,等耿自谦离开之后,他才拿起电话拨了号,接通之后便微笑着说道:“莫书记嘛,我小许啊,有个情况想向您反映一下。”
夜晚无星,片片乌云遮盖天空,西陲的天气很古怪,或许刚刚还是晴天,转眼就会倾盆大雨。
顾诏看着对面秦小鸥轻松惬意的玩着勺子,心里闪过阵阵疼痛,勉强带着笑意说道:“一直没有机会坐下来说说话,你这两年在外国过得怎么样?”
秦小鸥穿得很简单,长袖格子衬衣外加浅蓝色牛仔裤,在八十年代非常的新潮。她梳了条长长的辫子,在辫梢处带了个蝴蝶结的绸带。听顾诏询问,她笑嘻嘻的说道:“假了吧,你就不相信你想问的是这个。”
顾诏扁扁嘴,记忆中那个滴水不漏的女子现在已经初露端倪,仅仅是这个反击的话就堵得他有些说不出话来。顾诏讪讪的笑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这两年呢,也没有什么意思,整天就是在那群黄毛高鼻子白皮肤的人中间转悠,说着连自己都讨厌的鸟语。”秦小鸥夹了口菜,很无所谓的说道:“本来那边还挽留我在那里工作来着,不过我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我就回来咯。”
顾诏眉头挑了挑,说道:“秦伯伯又结婚了是吧?”
秦小鸥皱皱鼻头,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着顾诏,挪揄道:“行啊,你这家伙还是个伪君子,我爸那么对你,你还能叫声秦伯伯,真不简单啊。说吧,你是不是对我还存在着什么念想?”
虽然已经习惯了秦小鸥的直率,但是这句话说出来让脸皮甚厚的顾诏也不禁尴尬起来。看着顾诏茫然的样子,秦小鸥噗嗤一笑,说道:“干嘛那么害臊,在外国,就算是结婚了还藏着几个情人呢,常见。”
顾诏越发不自然起来,连续喝了几个酒。秦小鸥端着酒杯轻抿,见顾诏这么利索,便左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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