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顾诏还安稳的坐在那里,他却受到了童朝云的呵斥。
尽管这呵斥并不那么明显,但耿自谦感觉自己就好像被人扇了耳光,目光偶然从顾诏的脸上掠过,带着阴沉的味道。
“平山乡真的穷得需要欠人家饭馆的钱才能维持下去了,人家家里有困难,你平山乡就沒有一点同情心,非让人家家破人亡不可!”
这句话是童朝云对平山乡党委书记薛向前发的,这话就非常重了,薛向前心里明白怎么回事,被童朝云指着鼻子骂却无力申辩,更不能跑到许曙光面前去诉苦,只能干巴巴的听着,准备回去之后好好的教训教训薛风。
顾诏冷眼看着这一切,慢慢的说道:“还钱不是目的,重要的还是不能失去普通百姓对咱们政府的信心,宋老板的那家饭馆不错,有时间我请县长和诸位同僚过去品尝一下!”
这是在明明白白的保护宋海,这次薛向前和薛风挨了挂落,不得已把钱全都还回去,等过去这阵风,沒准就要拿宋海出手,顾诏这是提醒薛向前,只要他顾诏不离开纺山,谁也别想事后算账,否则别怪他顾诏使手段。
政府班子会过后,耿自谦盯着顾诏的背影,脸上流露出愤恨的表情,薛向前凑到她身边,低声说道:“耿县长,今天晚上不知道有沒有时间!”
耿自谦属于许曙光嫡系,本想进了班子会给许曙光提供更大的助力,沒想到到头來却弄了个空,现在又被顾诏小摆一道,在政府上面的权威就遭到了部分人的怀疑,心里正憋着气,听薛向前询问,点点头说道:“嗯,到时候听我电话吧!”
晚上,薛向前做东,接待的地方沒有在县里,而是直接去了平安乡薛风名下的达酒店里。
薛风不到三十岁,看上去非常精干,只是两颊无肉,很有点被淘身子的模样,他在前面带路,推开贵宾室的房门,四个长相清秀穿着开叉旗袍的年轻女子并排站在门口,白晃晃的大腿沒穿丝袜,开叉一直延伸到胯骨处,隐隐可以看到里面小裤的丝带。
耿自谦长舒了口气,指着薛风说道:“不要太过,要收敛一些!”
薛风连忙答应,看了老子一眼,薛向前怒道:“看什么看,耿县长这是在教育你呢,整天不让我省心,小饭馆的钱能有多少,值得你欠这么长时间!”
耿自谦摆摆手,说道:“别这么说,我看啊,童朝云可不是抓着这一点啊!”
薛向前听出耿自谦的意思,摆摆手让薛风领着四个女人离开,随后帮耿自谦点上烟,问道:“耿县长,你是明白人,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童朝云就敢对您拍桌子,这简直是不把许书记看在眼里嘛!”
耿自谦美美的抽了口烟,摇摇头说道:“童朝云这个人啊,反复无常,沒有什么主心骨,要不然现在许书记早就去地区了,哪里还用在纺山压着他,顾诏这小子有些背景,今天又发了言,这事必然是顾诏捅到童朝云面前的,你觉得是小事,但这事就是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