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而柳妍在另外一辆警车上却摆出了上位者的架势,义正言辞的问着身边的民警。
“你们为什么抓人,有什么凭据来抓人,难道云密就没有王法了么?”
“我是天都来云密调研的干部,我要见你们的领导,马上!”
没有人理睬柳妍,想必是得到了死命令,不管柳妍说什么,他们都不予理会。
到了地区公安局,顾诏和柳妍分别被带入了审讯室。柳妍那边好茶好水的招待着,而顾诏这边则有两个脸色冷峻的官员正等在那里,说明对方早就计划好,准备迅速将顾诏拿下。
按照他们的猜测,柳妍要保全名声,就要舍弃顾诏,拿下顾诏对整个纺山甚至云密会有很大的好处。
顾诏很轻松的坐在那两人对面,笑眯眯的说道:“我要见地区领导,抗议民警不遵守法规私自抓捕纺山县常务副县长。”
“顾诏,你放老实点,你以为现在你还是纺山常务副县长?告诉你,今天你不把问题交代清楚了,就不要回去了!”
顾诏冷笑一声,说道:“这种吓唬人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了。我是不是纺山常务副县长,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宣判的,那要经过全县人民的选举产生。”
“全县人民的选举?顾诏,你深更半夜和年轻女性夜宿,并躺在一张床上,还有什么脸面说说你是人民的干部,干部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一人拍着桌子叫道:“老实交代你的问题,不要顽固抵抗。”
顾诏耸耸肩说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跟妻子很长时间没见了,就不能晚上在一起说说话什么的?”
那人愣了愣,连忙跟另外一人窃窃私语,相互肯定之后,那人又拍了下桌子,说道:“顾诏,不要狡辩,你的履历上,婚姻一栏填写的是未婚,什么时候有了妻子?我劝你,趁早交代,不要负隅顽抗。”
顾诏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慢悠悠的点上,不再搭理二人。
这么一闹,这两人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顾诏摆明了是顽抗到底的样子,他们要是敢滥用私刑,反而被顾诏抓住了话根子。更何况,跟顾诏出事的那是天都干部,有一点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顾诏恐怕就能反咬一口。
两人又商量了一阵,发现顾诏抽完一根烟,又重新点上一根,只能按照一般流程对顾诏声色俱厉的呵斥,换来的依然是顾诏的漫不经心。
他们在这里为难着,云密地区政府的某个办公室里,许曙光和童朝云却有些坐立不安,额头冒汗的看着坐在办公椅上吞云吐雾的老领导。
这时候房门打开了,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对老领导低头耳语了一番。老领导听得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猛然拍了下桌子。
“中计了!”
一句话让许曙光童朝云汗如雨下,许曙光颤着声音问道:“莫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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