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将会更加容易。
他之所以守着这群老狐狸來说话,就是因为这群人心里还有着那么一丝作为华人的骄傲,落叶归根,纵然他们的人回不去,心也是一直向往内陆的,如果把这些人抓在手里……顾诏知道这次他非常的腹黑,但作为官员,腹黑是必要的因素。
赵大亨轻轻的鼓掌,带着其他人也拍手,船王叹口气,说道:“内陆啊,从九岁的时候离开,这都快一个世纪了,还沒有回去看过!”
众人也纷纷说起年轻时候的事情,顾诏向着周茜兮使了个眼色。
周茜兮明眸浅笑,非常有大家风范的说道:“诸位叔叔伯伯,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既然大家都有心思为故乡做点事,我看不如我们就用这次在美国收获的财富,成立个基金,怎么样!”
赵大亨看了顾诏一眼,呵呵笑着不再言语,其他人的表情也有些不以为然,毕竟慈善这一块他们比顾诏还要熟悉,这里面的龌龊事很多,很多时候账目都是不清不楚的。
沒有人响应,周茜兮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顾诏笑道:“周总,在座的都是大亨级人物,你的计划还是一口气全说出來吧,不要说一半留一半!”
赵大亨笑道:“顾先生,我发现你才是最狡猾的,明明是你的主意,偏要安在周小姐身上,我要好好寻思寻思,你是不是正耍着心眼算计咱们呢!”
众人大笑起來,顾诏也忍俊不禁,赵大亨上了岁数,说话还是这么有趣,他是当真沒有那个算计的心思,顶多是借东风罢了,他端起酒杯,笑道:“我跟周总谁说都一样,其实我们商量过,如果单纯的建立基金会,并不能把钱用在急需的地方,我的意思是,将这笔前集中起來,设立监督公正人员,在内陆几个经济并不发达的地方建立职业中心学校,不以学历为目标,以实际能力來定标准。”说到这里,他环顾了下四周,若有所指的说道:“诸位的公司并不是都是高管吧,那些最基层的岗位,需要的技术人员应该很多,按照诸位所在国家的劳工法,那些人的工资并不低啊!”
这句话刚刚说完,赵大亨就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向着旁边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是新加坡的赌王,他的眼中也闪动着考虑的光芒,慢慢的说道:“如果这么说的话,确实是这样的!”
顾诏点上一根烟,袅袅轻雾散开:“我们设立的这些学校,可以免费培训技工学生或者收取很少的学费,当这些技工学生学成之后,要和诸位的公司签订五到八年的合同,大家可以设想一下,在内陆认为高工资的地方,到了诸位的公司里,其实却是很低的费用。”说到这里,顾诏的脸上带上了苦笑,摇摇头说道:“内陆现状就是这样,要不有人评价内陆是最廉价的人力资源市场呢!”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有几人已经流露出非常感兴趣的表情,举个例子,八十年代,一个工人一个月拿五十块钱已经算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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