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去,老简家至少需要五到八年的时间來重新定位派系的全局布局,这样的损失老简家不能承受。
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刻,连表面上跟顾浩然不合的简随党也在党报上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认为顾浩然是经历了从基层到中层的实践派干部,他的说法有一定的可能性,也是顾浩然一边抓建设一边精修经济学的结果,总之明里暗里就是支持顾浩然。
简随党是老简家三代子弟中唯一下放的干部,尽管到了地委书记这步,是简随党心急焦躁的结果,但不能否认在老简家,他的地位暂时比简随军高上一点,派系斗争就是这样,涉及到全派系的兴衰,就要放下成见,一致对外。
简随党的态度也表明了老简家的态度,否则作为直系他是万万不能出声的,老简家既然站出人來,那相对的派系自然也是出现了重量级人物,言语文章之间的交锋已经从内参上升到国家媒体,下面干部们看得云山雾罩,就算上面下來文件,一天两天也不敢乱动,谁知道会不会转眼间就变成错误路线了。
顾诏在维港静看风云,胶着越是拖后一天,越是对顾家父子有利,办事处这边已经通过层层审核通过了安德森的申请,这名老外跟在向农的屁股后面跑到内陆去了。
对于这种结果,顾诏是可以预见的,外国友人主动请求,又是观看抗战时期的文件,高层沒有不答应的道理,当然,安德森能够接触到多少,那就另作别论了。
钱忠江受到了内陆方面的表扬,冯令起却是沒得到丝毫的实惠,在办事处却流传出他被顾诏反摆一道的传言,惹得冯副处长每天脸色很不好看,见到顾诏也是高高的扬起了头。
越是这样,顾诏越知道冯令起的动作会和缓下來,至于要承受多大的压力,谁管呢。
这一场内陆全国范围的大讨论持续了三个多月,有改革派官员落马,也有保守派官员落马,顾浩然的文章让部分地区的权力结构发生了些许的变化,每个派系都在讨论中调整着政见思想,也在积极的为派系中下层力量寻找机会。
在这三个多月里,顾诏凭周茜兮建立的股票公司密切注意着美国方面的异动,并将手上所有的货币都逐步投入股市,深藏在账户中准备伺机而动,他不知道蝴蝶效应到底影响多么大,当然要有备无患。
对于顾诏这近乎病态的孤注一掷,股票公司的大能们几乎都暗地里捂嘴,等着看总经理这位小白脸情人的笑话,当然,这个小白脸情人,只是大家的猜想罢了。
这些维港年轻精英分子们,一个个都是眼高于天,觉得顾诏这种内陆來的小货色根本配不上周茜兮,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使出浑身解数准备泡下美丽的总经理,却都被周茜兮轻描淡写的推脱,变成夜间床上周茜兮和顾诏的谈资,惹得顾诏怒气勃发,一宿一宿的折腾周茜兮,把周茜兮滋润得如同繁花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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