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腔,孟如画心里一抖,随即笑道:“少來吧你,装腔作势这种手段别用在我身上,我可是见多了的!”
顾诏彻底被打得沒了脾气,跟孟如画玩官腔,还真有点关公门前耍大刀的味道了,他笑了笑,问道:“玩着呢!”
“玩什么玩啊,吃吃喝喝说说闹闹,也沒什么意思的,你什么时候再在股票上闹腾一次啊,我真想念那种突然暴富的感觉了!”
顾诏的额头慢慢渗下汗水,你只是看到赚钱了,沒看到赔钱,等到今年你等着,维港跳楼的不知道有多少來着,他呵呵笑道:“我又不是神仙,上一次是准备充分又赶巧了,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赚钱的东西,你想不想搞一搞!”
“我呸,流氓,你跟我说话就不能收收基层干部的作风!”
顾诏发懵,问道:“基层干部有什么作风,孟小姐,你不能冤枉我啊,流氓这个词语我敬谢不敏!”
“装,你非常会装啊。”孟如画现在脸色微红,看顾诏一副死不承认的口气,使劲吞了口起,让胸脯高高抬起,冷哼道:“搞一搞,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顾诏默然,这句话竟然也是歧义啊,说实话,他是一点其他的心思都沒有,这位大姐整天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啊,他恨恨的翻了个身,咬牙切齿的说道:“孟如画,你别往头上扣帽子!现在就是一句话,有个赚钱的东西,你搞不搞,不搞我去送给简随农了!”
就是“搞”,你要不想赚钱,就在“搞”上跟我对着干。
“咦,又有赚钱的买卖了。”孟如画眼睛晶亮,但依然不放过顾诏:“喂,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搞的,是不是现在赚钱了,准备扩大市场,想要走我的关系!”
今天这姐姐喝多了吧,顾诏苦笑不已,在电话里稍稍把那个赚钱的项目跟孟如画说了,孟如画马上大喊大叫着要來维港。
“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办成的,就是你哥恐怕也玄,我看啊,你还是跟上一辈人说说吧,动用的关系恐怕不小。”顾诏嘱咐道。
“切,这还用你说,就算我面子大如天,这已经属于国家项目了,我可扛不下來。”孟如画咬咬嘴唇,心里面又有了异样的感觉,身为豪门后代,通过顾诏这简单的介绍肯定明白涉及国家项目中的利润究竟有多大,而且很有可能把家族里某个重要任务推到更重要的位置上去,顾诏跟简随农关系那么铁,父亲又是简系的干部,这么大的好处,不应该送给孟家啊,孟如画越想,心思就越歪了起來,连顾诏在那边不停的询问也好像沒有听见,直到电话里面传來嘟嘟的忙音。
“哎呀,这个死顾诏,竟然敢挂我电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孟如画愤愤的摔上电话,但是也知道顾诏透露过來的信息绝对非常重要,她马上告别了朋友,开车直接回家,气喘着敲开了老子孟宪泳的房门。
“怎么回事,一点规矩都沒有。”身为当今孟家掌门人的孟宪泳正在家里接待着派系的重要人物,看到孟如画风风火火的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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