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阵,结婚以后就差不多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岳海歌双手十指分叉,突然放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探,说道:“也不小了,二十一了!”
顾浩然心里一咯噔,岳海歌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坐上那个位置,许多话说出來就是具有一定目的性的,难道他准备……
顾浩然沒有继续想下去,从岳海歌办公室里出來,回到市委大院后,马上把电话打给了顾诏。
顾诏此刻已经从光北县回來,就呆在市招待所,经过两次转线,顾诏有些懒洋洋的声音便传了过來。
“喂,顾市长,什么事让您专门把电话打到招待所啊。”顾诏的语气中充满当儿子的语境:“昨天晚上喝多了,正准备睡觉呢!”
顾浩然笑骂道:“你少跟我來这套,我给你说啊,临走之前到你岳伯伯家吃顿饭!”
“爸,这话说得,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走,听说慈善团还要去天都,我总要随队是不是,那些维港商人,都是属风火轮的,说走就走。”顾诏有些抱怨的说道:“再说了,我过去算个什么事啊,领导总有领导的想法,咱不能掺和太多!”
顾浩然一愣,顾诏这话明显有避嫌的意思,父子俩曾经商量过,现在他们已经稳稳当当的贴上了老简家的标签,所以在简随党和岳海歌的问題上不应陷入太深,不管如何,简随党也是老简家的三代子弟,除非顾浩然能够成为二代外围的领军人物,否则得罪得太狠,怕老简家的大家长有些别扭。
可现在,爷儿俩倒当真跟在岳海歌的身后不遗余力,先前商议的事情反而变得可有可无,顾诏这话提醒了顾浩然,他梳理下情绪,慢慢的说道:“小诏,你点起了火,却准备撤出去!”
顾诏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爸,书记已经放出了信号,恐怕也是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咱们这时候如果还要趁势逼人,那可就真的要成死仇了!”
确实,简随党代表的党委表明了态度,沒有动曹定邦,但却给岳海歌出了很大的难題,如何安抚慈善团,顾诏这话很明显,这件事还是由岳海歌來自己解决,无论是顾浩然还是顾诏都不应该在其中出主意。
顾浩然默然,老战友遇到了政途上的困难,他怎么也不忍心在旁边干看着。
知父莫若子,顾诏当然能了解顾浩然的想法,轻声说道:“爸,别忘了,曾经有人准备见死不救啊!”
一晃好几年过去了,顾浩然有时候半夜醒來,还能梦到在光北纪委被关小房子的情形,顾诏这句话又刺痛了他的心思,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小诏,不能翻黑账!”
顾诏笑了笑,点上一根烟,这才说道:“爸,说实话吧,如果沒有咱们爷儿俩在背后顶着岳海歌,你觉得他能爬得这么快吗,要进步出成绩,想想岳海歌几年前还是个上位县长都阻力重重的人,现如今却做到了专员的位置,三级跳都不为过,我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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