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來.曹定邦心里这么想着.马上说道:“那我现在去趟东湖市吧.有些涉及案情的事情也该跟岳市长沟通沟通了.”
顾诏淡笑道:“这种事我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案子不小.是个定性的模式.我可不是抓政法的干部.”
曹定邦顿时明白过來.顾诏话里虽然说不想参与进去.恐怕是不打算在自己身上打上标签.现在大家都公认.顾浩然是岳海歌的嫡系.而顾诏又是顾浩然的儿子.也是跑不出这个系统.但听顾诏这句话.隐隐有了置身事外的打算.难道说.顾诏还有别的依靠.
这个想法也就是在曹定邦脑袋里转了一个圈.随即便置之脑后.跟顾诏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挂上电话之后直接出门.亲自开车顶着月色冲向了东湖市.
顾诏挂上电话之后.又深深的叹了口气.一个地区的成立.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中间涉及的权力构造.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又有多少人因此掉了进去.
他又拿起电话.把电话打给岳海歌.岳海歌同样沒有睡觉.这一晚西清市里主要领导人恐怕都沒合眼.
“岳叔叔.曹定邦现在有些抓瞎了.您是怎么想的.”顾诏沒有打什么幌子.直接问道.
“老曹这是给我背了黑锅啊.”因为顾诏尽心救出岳薇.帮岳海歌洗刷危机的缘故.岳海歌跟顾诏说话少了许多官话.拿出当年当兵的架势骂道:“他奶奶地.简随党太不地道了.我看他來东湖.恐怕就想玩高压政策啊.”
顾诏笑了笑.说道:“他不是还沒有來东湖吗.岳叔叔.有句话我想提醒你一句.”
岳海歌嗯了一声.慢慢的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问題在于.现在平市长那边也很为难.”
顾诏说道:“金川是金川.东湖是东湖.曹定邦忠于职守又怎么了.还成了罪过了.如果省委靳秋书记听说了这件事.恐怕也是要拍桌子骂娘的.”
“靳书记.”岳海歌的问话中打了个拐弯.
顾诏知道岳海歌听出了自己话里的意思.现在简随党万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做事.争权的想法很严重.他在这件事上.好像是对家里表现出他的掌控能力.其实还是掩饰不了着急的心情.
他着急.靳秋也是着急的.被柳部长下派到兰东.就是要打开一个局面的.现在简随党做事有些不地道.那岳海歌走通靳秋的关系.无疑是在平国新的基础上再向上一步.这件事或许会影响到老简家和柳系之间的联盟关系.严重一些的话.柳简之间在兰东恐怕就要针锋相对.但上面人的眼睛不是瞎的.追根究底.还是简随党的操作手法出了很大问題.让人满肚子怨言.
兰东省派系众多.大家都在争取朋友.而简随党则直接想在兰东独成一枝.想的很好做的难受.
挂上电话之后.顾诏点上一根烟.兰东.恐怕这两年自己都不会回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