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岳薇说,她身在看出所,万一把什么话都吐露了,那就有些难过了,不过,顾诏也知道,他來看守所的事情瞒不住别人,现在主要是看谁的手法更高明一点了。
岳薇的眼睛中逐渐有了神采,重重点头道:“顾哥,我相信你!”
顾诏呵呵一笑,经过这一次,岳薇的脾气应该会改变一些吧!如果单看她这样,到蛮有楚楚可怜的清秀,较之往日刁蛮任性的她來说,可谓是一大进步。
出了派出所,已经到了深夜,顾诏由司机带着,又回到岳家,当晚,顾诏和岳海歌一直谈话谈到凌晨四点多钟,又披星戴月的赶回了河沟镇。
每一层有每一层的斗争,岳海歌的斗争在东湖市,顾诏的斗争在梅县,不过地区那边的斗争,就要岳海歌去争取了。
半个月时间,两方势力开始暗地角逐,以岳薇事件为圆点明争暗斗,岳海歌在东湖的处境已经变得困难起來,颇有点进退维艰的样子。
九月份。虽然燥热还沒有褪去,但一早一晚已经有了凉爽的感觉,顾诏早上围着镇子跑了一圈,來到办公室的时候,急促的电话铃声传來。
“喂,您好,我是顾诏!”
“顾诏啊顾诏,你这个人很不地道啊!”电话里传來靳子谦的声音。
“咦,靳大少专门给我打电话埋怨我,不知道是我得罪您了,还是河沟镇得罪您了!”顾诏笑呵呵的说着,拿着毛巾擦了把汗。
“你得罪我了,河沟镇也得罪我了!”靳子谦的声音有那么点哀怨:“你忒不地道了!”
顾诏闻到了好似久旷怨妇的哀怨气息,仔细询问之下,靳子谦才把自己的哀怨说了。
“你们那四条柏油路的事,我听说了,这么大的发财机会,你怎么就不想着哥哥呢?我那个商业会所是干什么的,你比我都清楚,贷款修路这种事你宁肯求那些香港人,也不给哥哥一口汤是吧!你是不知道啊!你在河沟镇的举措,已经在会所里成了热点了,好多大商人都找我说说情,看看能不能跟你这个最具创新意识的镇书记挂挂钩,有好处别扔给外人,咱们毕竟都是兰东人嘛!”靳子谦说话语速极快,很快就交代清楚了。
顾诏一拍脑袋,这段时间总是跟冯玉麒闹别扭了,连靳子谦这么大的财神堆都忘记了,商务会所,要有多大能量的人才能走进省委党群副书记公子哥开办的会所里面啊!
靳子谦沉默了一会儿,又笑嘻嘻的说道:“他们赚钱,咱们赚名声,多好的事情啊!再说了,我爸是管党群的,对经济这方面不是太懂,也需要这些人给他做做顾问什么的!”
顾诏眼睛眯了眯,靳秋來兰东所图者大,这个“经济顾问”直接暴露了靳秋的野心,不过,靳秋在兰东省根基不足这是先天劣势,这一手通过儿子从最基层下手,联络感情的方式倒是别出心裁。
之所以选择顾诏,就因为顾诏能折腾,而靳秋初來,最喜欢的就是折腾折腾,他好从中获取一定的政治诉求。
看似乡镇和省委之间的跳度差额是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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