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诏认真的表情,柳妍的嘴角带上一丝了然的笑意,反而不去注意听顾诏所汇报的数字,而是看着顾诏那年轻的脸庞有些发呆。
“综上所述,如果在未来三年内,河沟镇主体经济没有深入发展的话,硬土公路依然能够起到连接光北、梅县和平昌镇的作用。”顾诏做着总结。
顾诏数字说得精细,也是在告诉冯玉麒等人,有什么事我顾诏接着呢,想动别人来打击我,还是省省吧。大家都是玩心思的,你别给我弄什么大开大合了。
马河点点头,脸上带着微笑,对大家说道:“看来吕主任在河沟镇那段时期的工作还是很到位的嘛,这样一来,我就要问一下顾诏同志,河沟镇源于什么样的考虑,准备重建这条路呢?要知道,我们梅县的财政并不富裕,河沟镇的财政更是一直处于上级补贴的程度。”
既然你顾诏要保护吕平安,那我就随你的意思,直接对你来吧。
顾诏微微一笑,说道:“马副县长,我想这是一个误会。”既然马河已经扯下脸皮来了,那么顾诏应有的下属态度在马河面前已经没有了什么作用,所以顾诏表现的不卑不亢,并且,从这句话的称呼来说,不叫马副书记而是马副县长,也有点暗指马河在县政府里面只是个“副”的,如果真要调查他决策的问题,还是需要县长大人兴师问罪,马河有点越界了。
马河怎么会听不出顾诏话里的嘲讽,脸色就阴沉下来,额头的青筋显在表面,说明他正在极力压制着怒气。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顾诏仅凭一句话,就让马河的面子大为失彩。在官场上,面子大于天,顾诏这么说,也是对马河的正式宣战。
撕开脸皮了,马河也不再用领导的徐徐关怀伪装,而是用手指关节敲了两下桌子,严厉的说道:“顾诏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什么误会,河沟镇的那两条路如果质量过关的话,镇政府做出翻修道路的计划就是浪费,国家有多少资源经得起这么大的浪费?”马河面色沉痛的环顾下四周:“书记、县长、各位同志,要警惕啊,这是资本社会带来的毒瘤,铺张浪费的思想要不得啊。”
柳妍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马河这是准备上纲上线,打算给顾诏扣个大帽子,一旦路线帽子扣定了,顾诏想翻身就很难了。不仅仅是柳妍,就连冯玉麒的眉头也稍稍皱了一下。
马河这是在表达对冯玉麒的不满啊。上一次论功行赏,马河的目标是对县长渴望不已,空降柳妍是无可奈何,但第一副书记的孟涛可是王沪留下的老人,冯玉麒让他挪挪窝给马河并不唐突。但这都过去快半年了,马河为冯玉麒鞍前马后,第一副书记的位置却依然被孟涛坐得牢固,政府这边也有大部分权力脱出冯玉麒的控制,马河的话语权越来越弱,他若是不争取一下,恐怕日子会过得很艰难。
一个上纲上线,就把马河的心思露了出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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