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委书记,可是比某些人占在那里强多了。”
柳妍呸了一声,无奈的笑道:“你真高看我了,我这个代字,才是刚刚摘掉的,现在就要进军县委书记,很累人啊。”她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何况,你这个计划,还是有很大漏洞的。”
顾诏点点头,叹口气说道:“毕竟根基很浅,要是给我两年时间,冯玉麒就不会像这样拼命打压我,而是要捧着我了。”
柳妍听顾诏口气里带着难以挥散的惆怅,柔声劝解道:“你还年轻,其实根本不用这么急。稳扎稳打,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很多人都看不清楚形式,一步走错,不是找找关系就能解决的,那是真的要累及仕途。”
顾诏点点头,说道:“姐,谢谢你。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个计划必须实施。”
看着顾诏倔强的样子,柳妍使劲拍打了下额头,说道:“那你你总应该让我知道你的计划,并且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吧。晕头晕脑的走下去,到了最后才揭晓结果,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好像个瞎子一样,被人牵到东,再被人牵到西。”说着,她微微噘起小嘴,刚刚被顾诏滋润过得地方红艳动人。
顾诏非常冤枉的叫道:“县长大人,您根本没有询问这件事好不好,直接把这个计划枪毙了,你让我找谁说理去啊?”
柳县长咳嗽一声,摆正身体正色的说道:“那么,顾书记,现在请你把你的计划全盘说出来,一点都不能留!”
这份对于收购香港工厂的报告,在第二天的上午,已经送到了县委书记冯玉麒的办公桌上,而送过来的人,正是梅县二把手柳妍。
按照一般的规矩,文件的签署一般都是经过柳妍看过之后,在最后批阅“已阅,交冯书记”之类的话语,然后由秘书之间相互传递,由柳妍亲自送过来的文件,在这几个月中,还是头一次。
“收购香港商人建立的工厂,并承包出去?”冯玉麒皱着眉看着文件开始的大标题,声音疑惑不已。
一反一正,仿佛对税收没有什么大影响,但中间所属人关系的改变,那就是对河沟镇财政的巨大挑战。河沟镇的财政刚刚有些起色,就去挑战这么大的难度,未免太过于好高骛远了吧?
或许一般人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但冯玉麒并不这么认为,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东西。顾诏这个年轻人,能力与态度很让他欣赏,两人曾经短暂的合作也是很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正是因为如此,冯玉麒才明白顾诏不是那种轻易臣服于谁谁谁的羽翼之下,尽管现在大部分人都把顾诏看成平国新一党,但冯玉麒深知,那中猜测有失偏颇。
顾诏就好像一根嫩芽一般,虽然在大树旁边的土地上探出头来,却没有依附大树的趋势,而是颇有些不蔓不枝的味道。
“县长对于这件事,怎么看?”冯玉麒的凝神看着材料,仿佛是不着痕迹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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