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存在着畏惧,听顾诏嘱咐他们要好好过日子,忙不迭答应了。
顾诏吐了口眼圈,稳住方向盘,慢慢的说道:“要是不愿意守着家里种地,我安排一下,在西清开个小门市,自给自足之余,也能孝敬老人。”
“这,这怎么行?”楚大哥顿时呆了。
“呵呵,人家姑娘嫁过来不容易,总要给人家盼头。”顾诏摇摇头,将烟蒂从车窗扔了出去。
桂婶子眨眨眼,挺热切的问道:“那个,顾书记呀,楚大的门市,需要招人吗?我家那闺女跟小子,整天嚷嚷着种地没出息,想要出去打工呢。”
顾诏失声笑道:“唉,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是不甘寂寞啊。行吧,到时候看,成不成我不敢保证。”
桂婶子喜笑颜开:“哎呀呀,顾书记金口一开,那还能错的了,晚上我就给家里那俩兔崽子报喜去。”
到了新娘家,又是鞭炮开路,被人欢欢喜喜的迎进家门,又是吃生饺子,又是抱媳妇上车,楚老大高兴的只是咧大了嘴,还是顾诏在旁边给新娘父亲母亲一个大红包,说是楚翠翠孝敬的。
那红包装的都是大团结,厚厚一叠,足有千元。那老夫妻说什么也不收,顾诏笑呵呵的说这是当妹妹的心意,就跟着接亲的众人跑一边喝茶抽烟去了。
顾诏的身份,在村子里知道的人极少,在喝茶的功夫,顾诏笑眯眯的听着大家说着乡间的事情,听他们对未来的设想,比如谁家谁家地里有多少收成啊,谁家的娃跟谁家的姑娘好上啦,谁家的孩子在哪里上班一个月挣多少钱啦,谁家的猪仔生病啦,平昌镇河沟镇什么的大发展啦,真的假的讨论一番,然后就相互大笑,互相敬烟。
在女方这边没有太大的事,外面鞭炮一响,新娘父母泪水涟涟的把姑娘送出门。新郎这边接亲众人一声吆喝,一起动手把嫁妆搬到了小货车上。
又是一路鞭炮,小货车回来的时候走得更慢,回到村子之后就开始热热闹闹的跨火盆,顶鞭炮,大人小孩齐闹腾。
顾诏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到了中午摆流水席的时候,自然是被村支书和村长拉到他们那一桌,被敬了不少酒,迷迷糊糊的跑到小楼最边角的地方睡觉去了。
晚上的时候更热闹,村子里的风俗,闹洞房要闹到天亮,天刚擦黑,小楼里就摆上了几桌麻将,年轻人吆五喝六的准备大杀四方。到了晚上两点多钟,楚翠翠看着嫂子被年轻人闹腾的有些困乏,便主动出面,散给闹洞房的那群人每人一盒石林烟,软语请求大家,哥哥嫂子走在一起不容易,希望让他们多说说话。
大老板发话,又相当给面子的散了烟,大家也就撤了。这个场景顾诏却是没有听见,中午的酒劲还没过去,晚上又喝了点,早就钻到被窝里去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房门发出轻微的声音,顾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还没带看清楚,软玉温香便跳上大床,钻进了他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