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情不自禁的使劲扶着墙。后背的汗水已经把最里面的衬衣打湿了。
压力很大。
随后的两天时间里。顾诏就跟简随农靳子谦泡在了一起。主要还是关于如何建立商务会所的事情进行商量。有了第一次的探底。靳子谦并沒有做更深入的试探。但是却带來了靳秋对于西清地区的看法。话里话外有着“西清市盘子太大”的意思。顾诏便明白。东湖西清很有可能要被分离出去。
分离出去的结果。只有再次成立行政地区。这里面蕴含着什么意思。顾诏非常清楚。只不过行政地区的建立不是很轻松。要事先进行很大的计划和统筹。若是当真成行。最起码也要一年之后了。
靳子谦确实存在着示好的意思。但顾诏深知。他还沒有那个资格在靳秋眼中充满存在感。靳秋需要的至少是岳海歌一级的人物。但顾诏恰巧就是跟岳海歌顾浩然取得联系的枢纽。这也是靳子谦跟他相交的目的。
“顾诏。哥们就要去重工三省了。真舍不得你啊。要不我干脆跟人说说。把你调到那边去算了。有了咱。最起码也要弄个县长给你当当才够意思。你说是不是啊。”在离开金川的时候。简随农亲自开车送顾诏去车站。
“别。你可别。过了年我才二十一周岁。现在就摆到县长位置上。你这不是让我挨枪吗。”顾诏笑呵呵的说道。跟简随农的关系已经很密切。说话很随意。
“二十一岁的县长咋啦。当初二万五千里长征的时候。十六岁的军长都一把一把的。”简随农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是因为队伍都被打散了。死亡人数太多。不得已把小鬼顶上去的吧。要是顾诏现在真的坐到了县长位置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使坏呢。就是啊。别人奋斗半辈子都上不去那个坎儿。你刚参加工作几年啊。就想扛大旗。不整你整谁啊。
“听说大领导对你很满意。有沒有想法动一动。”简随农又问了一句。
“这句话是你问我的呢。还是你们家那两位哥哥问的。”顾诏双手抱在了胸前。
“你管谁问的干啥。有区别吗。”简随农反问道。
“如果是你问的。那么我会告诉你。如果真要调整工作岗位。那至少也要让我把河沟镇带出來。争取最大的政治资本。但如果是你两位哥哥问的。我会说。我是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顾诏若有所指的说道。
“学问太深。听不懂。”简随农哈哈大笑道:“反正哥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赚钱。哎呀。简三少这个名头。沒有钱可怎么整啊。顾诏。你可要帮我想想办法。啥东西來钱快又不让家里人生气着急啊。”
顾诏摸着下巴想了想。距离世界经济大变动还有一年半的时间。也该做些提前准备的工作了。他有些奸诈的侧过头來。盯着简随农有些虚胖的脸:“还别说。这些日子还真有点事儿做。你也想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