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来嘍~”
这时一声吆喝,“噠...噠...噠...
,真菰倒腾著小腿,举著一锅粥,嘴边还掛了一丝粥痕,走了出来...她刚才尝了,很鲜很好喝......
甫一將其放在被炉上,“噠...噠...噠.....
“
信介、福田等人一窝蜂围了上来,眼巴巴的看著,眼里充斥的全是渴望。
鳞瀧左近次片好了生鱼片端著走出来,瞧见这一幕,有些心酸...终日游荡在山林之间的“孤魂野鬼”终於有了归处。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转头吩咐眾人各自取了碗筷过来,围著被炉坐了一圈,正式开餐!
“我开动了。”老头双手合十,话音刚落,被炉像是遭了风灾,风捲残云,被信介、福田等人狂吃海塞消灭掉了大半,就连一向斯斯文文的真菰和矢菊都罕见的多吃了两碗米,錆兔笑骂:“你们啊~尝个味就行了,”
“没听荣一郎说吗?能吃,不能消化,白白浪费了粮食。”
“不打紧。”罗伊能够理解...换做是他“饿”了那么多年,乍一看到食物,不见得会比信介等人更疯狂.......
鳞瀧左近次笑眯眯的也道:“让他们吃,家里米管够。”
左右不过是些“小人”,吃也吃不了多少...一顿早餐很快便在嬉笑怒骂中结束。
接著,少年陪著鳞瀧左近次並真睛兔洗了碗筷,开始收拾行囊。
木屋似乎又沉浸了下来..
拜师狭雾山就背了一个竹筐带上了一身换洗的衣物,走的时候同样如此...少年很快收拾好了行囊,就隨时带了一件换洗的衣物,取了浅打,握在手中。
下山去也。
“吱呀~”
木门打开。
鳞瀧左近次一言不发,新煮了一锅米饭配著生鱼片包了糰子给罗伊带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替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道:“去吧。”
睛兔、真菰、信介、福田...一字排开,默默看著他。
少年笑著挥了挥手,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不曾带走一片云彩。
上午阳光透过雾气投下点点光斑照在罗伊不算高大的背影上。
真菰手作喇叭状,大声喊道:“平安回来!”
罗伊脚步顿了顿:“当然。”
再抬腿,转瞬消失在眾人的眼帘之中。
“別看了,用不了多久,一定会再见的。”錆兔摸了摸真菰的小脑袋,少女轻嗯了一声,口头上答应,身体却诚实的定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大半年不算长也绝不算短,罗伊不是木头,自然能体会到离別带来的那丝愁绪有多缠人,所以一如富冈义勇,走的决绝,不为別的,只为...重逢。
然而...“下一次重逢的时候,应该就是无惨身死之后!”
刀握紧,脚步加快,少年一闪,一闪,像是一道魅影行走在山林之间,出了狭雾山,直奔藤袭山而去。
鬼杀队一年一期的考核已经拉开帷幕。
產屋敷一族宅邸。
產物敷耀哉身上盖著一条毯子,听取雏衣和日香匯报著考核安排。
某一刻,忽听在一旁念经的悲鸣屿行冥说道:“主公,富冈义勇到了。”
適时,经由守卫通报...身著红黄白三色交织羽织的富冈义勇怀揣著“赫刀之法”绕过廊道,风尘僕僕的出现在了產物敷耀哉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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