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等。”富冈义勇深深看著罗伊:““赫刀”比“情报”重要。你不说我也会为你爭取。”
“那不一样,我没有白拿別人东西的习惯。”
“那也不够。”
富冈义勇沉思了片刻,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卷册子递了过来:“这是我平日参悟呼吸法的一些经验,你拿去看。”
罗伊接过翻了翻,目光一凝,注意到“全集中·常中”这几个小字,按捺起伏的心绪道了声:“好。”
展顏一笑道:“加上这个就够了。”
富冈义勇张张嘴,最终闭嘴,轻嗯了一声.·.一旁錆兔、真菰看著这一幕,都释然的笑了。
这是最好的处置办法,荣一郎得了好处,鬼杀队获得了“赫刀”修炼方法,只有恶鬼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师父,您的意思?”
老夫?没意思。
鳞瀧左近次转身从厨房中端出一锅新鲜的鱼粥,笑呵呵的道:“粥来了,吃饭。”
罗伊富冈义勇对视一眼,尽皆一笑。
陪著鳞瀧左近次以及一眾师兄弟吃了粥,片刻后,各自带著短打,日轮刀,出现在了瀑布旁。
“抱著必死的觉悟,用力握住日轮刀,通过高速震颤,使刀升温,抵达临界点,就会触发“赫刀”。”罗伊打了个幌子:“这是我偶然一次劈柴时发现的技巧。”
这么简单?
“只需加大握力输出,握住日轮刀就够?”信介、福田绕著罗伊和富冈义勇盘旋,有些不敢相信。
錆兔真菰一如往日寻了一棵樺树站著,目光沉疑看向下方,不说话..富冈义勇狐疑的看了罗伊一眼,在他的指点下,“鏗鏘”一声拔出日轮刀,用力一握,第一次,失败!
“师兄,觉悟..”原著中,炭治郎对抗半天狗,富冈义勇和伊黑小芭內无限城决战无惨,都是在陷入绝境,抱著必死之志,或回想父亲炭十郎所说要加强握力,或通过刀剑相碰摩擦升温..
总之,非觉悟,不可!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重新握住了日轮刀,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剖开”自己的心臟,
强迫自己去回忆,姐姐蔦子,师兄錆兔为保护自己纷纷惨死在恶鬼手中的画面,某一刻,眉目一凝,用力一握..
“噗呼”点点红芒浮现,转瞬连成一片火势,包裹住日轮刀..富冈义勇第二次尝试“赫刀”,成“真就..成功了?义勇师兄不愧是天才!”
“难道不是荣一郎吗?”福田白了信介一眼,“劈柴都能领悟出“赫刀”来,搁在你这个笨蛋手里,怕是再活一万年,能领悟不出。”
“你不跟我一样?”
“谁像你那么白痴!”
吵吵闹闹转瞬就演变成了动手动脚....
真菰錆兔早已习惯,直接把两人当成了空气,眯眼看著富冈义勇手握赫刀,怔怔出神,目光中流溢出的全是艷羡。
“如果早认识荣一郎几年,师兄..兴许咱们也用不著死了。”
至少,真菰觉得,如果当初的自己拥有“赫刀”在手,即便那个傢伙再长几条手臂出来將脖子护的严严实实,也绝对抵挡不住“赫刀”一刀!
“可惜,没有如果。”錆兔缓缓拔出自己的武士刀,这刀不是日轮刀,也再也没有成为“赫刀”的可能,就像他和真菰,和信介,和福田,和清水、渡边、矢菊等一眾师弟师妹,不过是一缕缕亡魂罢了。
“呼啦”一阵山风吹来,穿过几人的身影,拂动树枝摇曳....
真菰埋下头,低声问道:“师兄,等荣一郎杀了那个傢伙,你会选择消失吗?”
没了对那个傢伙的“仇恨”做凭依...錆兔颯然一笑道:“即便不想消失也会消失的吧。”
“师兄捨得吗?”
“不捨得又能怎么样?哭哭啼啼?”錆兔摸了摸真菰的小脑袋:“荣一郎没来之前,
我只想报仇,现在..”
狐狸少年,目光深沉的看著,开始在富冈义勇的指导下,学习“吹石之法”的罗伊,
幽幽道:“我也想陪师父陪你们呆的更久一些...”
真菰抬起头来,漂亮的眸子泛出淋漓泪光:“师兄,我也是。”
“还有俺!”
“俺也一样!”
“俺要一辈子陪著师父师兄....”
“师姐呢?”
“当然还有师姐...”
“你们.”錆兔瞪了一眼信介、福田,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收刀入鞘,迎著风一嘆..·『也罢,就不去说那些残酷的话,抓住荣一郎还没出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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