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当年用红薯暖民心,咱们今日便用红薯壮军威!”
可东路军却出了岔子。曹彬的十万大军在平原上遭遇辽军骑兵,粮道被扰,士兵们很快断了粮,只能靠红薯干充饥。赵光义在中军帐里急得转圈,手里的薯干捏得发硬——他不该催着进军,更忘了皇兄“稳字为先”的嘱咐。
噩耗终究传来,岐沟关一役,宋军大败,尸横遍野,散落的红薯干被马蹄踏碎,混着泥土染红了荒原。赵光义在乱军中被辽军追击,仓促间乘驴车突围,怀里的焦红薯皮被挤得变了形,却死死攥在手里。
逃回汴梁时,他衣衫褴褛,见到老李第一句话就是:“杨业呢?西路军的红薯干还够吗?”
话音未落,内侍捧着个染血的布包进来,里面是半块烤焦的红薯,还有片带箭孔的薯叶。“陛下,杨将军……杨将军为掩护百姓撤退,力战而亡。这是他最后烤的红薯,说要留给陛下。”
赵光义捏起那半块红薯,甜香早已散尽,只剩血腥气。他突然想起皇兄当年的话:“兵权能放,红薯香不能放。”可如今,不仅失地没收回来,连忠勇的将军都没护住,这红薯,还怎么烤得热?
当晚,他独自蹲在冷透的红薯炉边,把焦红薯皮放在炉底,添了炭却怎么也烧不旺。柴宗训拎着小水壶走来,看着田垄里的枯藤哭:“皇叔,红薯苗都冻死了,杨叔叔还能回来吃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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