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钰,陆鹤璋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
“有什么好愧疚的,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你有运道在那里的时候,无论做什么都会有运气。”
“反倒没那个命的时候,无论再怎么挣扎,也走不上仕途。”
“如果哥哥有做官的命,那就考得上,你无需自责,开心最重要。”
听着哥哥这些超前的安慰人的话,陆钰霎时间只觉得她这个哥哥真是越发好了。
她必须得在京城站稳脚跟,若到时候哥哥没考中,他们就在京城开酒楼!
当不成官,手头上也不能缺钱。
陆鹤璋不知她心中所想,眼看着这会儿天色不早了,外头飘起了小雪,他道:
“这行李不多,我搬就行,你快去屋里把炕烧起来,我瞧着这京城倒比我们雍州冷很多,别到时候病了。”
陆钰自动肩负起了照顾哥哥的责任,听见这话,她也觉得不能让哥哥冻着了。
否则若是不小心感染上了风寒,那可是很难医治的。
“行,我这就去烧炕,再去找些热乎的食物来,哥哥你慢慢搬啦。”
陆钰说着,调皮的朝着陆鹤璋挥了挥手,随后就回了小院。
自那以后,兄妹二人就在这小院住了起来。
这地方在京城的小巷子里,周围皆是酒楼和出租的小院,其中不乏夹杂着本地居民。
陆钰本就是那种活泼小太阳的性格,来了三天后,给周围的邻居送了一些菜,倒也和她们关系搞得都不错。
后来几番打听之下,她借到了一份京城的舆图。
又一日午饭过后,陆鹤璋在屋里看书,陆钰拿着舆图敲响了他的门:
“哥哥,我要出去长安街上走走,瞧瞧哪里适合开我的酒楼,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眼下外头天寒地冻的,也只有陆钰这种不怕冷,精力又旺盛的人喜欢往外钻了。
他们刚来没几天,人生地不熟的,陆鹤璋也怕陆钰会发生的意外,于是赶忙合起了手里的书。
“去,你稍等我一会儿,我换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