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住了陆钰:
“喂,你等等。”
他喊的是喂,陆钰又不叫喂。
自然没停下脚步。
看着她像脚底踩了风火轮似的,一溜烟就不见了的模样,萧晏自己都给自己气笑了。
“这村里的人难不成是个傻子?不知道我是个香饽饽?”
救他回来的赵眉儿是这样,陆钰也是这样。
他在京城的时候那么受欢迎,怎么如今这些女人像是都没发现他身上的优点似的?
萧晏整个人都想不明白,但他还是想搞清楚陆钰那天给他喝的水是哪来的。
于是拖着自己的伤,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赵眉儿刚给他煨好了药,拿着背篓要上山,眼看着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了似的,不停的往外面走。
急忙就喊了他一句:“萧晏,你的药好了,放在厨房里自己去喝,我上山了。”
说完,赵眉儿也不管他是如何回复的,背着背篓就朝他的反方向走去。
萧晏又要忙着去追陆钰,又听见赵眉儿这话,追也不是喝药也不是。
最后只得返回了赵家,乖乖喝了药。
赵眉儿的爹妈都是软弱的,从前没分家的时候被老太太欺负,眼下分出来了,女儿自己又有主意。
家里的这些东西都是靠赵眉儿上山采药换来的钱,所以他们的家庭地位很低,往日都是听赵眉儿。
眼下看着赵眉儿救回来的这个人,老两口觉得萧晏有些吃白饭了,但是又不好多说什么,索性不搭理人。
没人搭理,萧晏自己也落得清闲,随意在院中走动着,期盼着下属赶紧找过来。
—
陆钰回到家,看见父亲回来了,还带了些县里的糕点,整个人都欢喜的不行。
她娘做的饭也不想吃了,只是打开他爹买来的糕点,捏了几块吃起来。
大家共坐在一张桌上,一家几口都在吃饭菜,只有她自己捏着那些糕点吃,陆母不由得笑骂了一句:
“真是个嘴馋的丫头,什么好吃光挑什么吃,也不知道匀着点分几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