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实际每顿吃的都是野菜,地里种出来的菜都舍不得吃,要拉到县里去换钱呢。”
陆钰这么一说,那些人也明白陆家如今的处境了。
他们羡慕陆父在县里有一份差事,但一想到陆父赚的钱都要补贴陆鹤璋去读书。
陆鹤璋学了这么多年,又一事无成连个功名都没有,他们那心里也就好过了。
“尽管如此,但你哥可有一年没去县里了,这一年你爹的工钱够给你们买棉衣的了,你们这也太节省了。”
“村里谁家也没听说过用鹅绒做衣服的啊。”
看着这些人还在劝说,陆钰依旧无奈的摇摇头: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希望我哥读书能有个出息,这样也不枉家里人这么辛苦了。”
“是了是了,但你哥看着就聪明,日后指定会有出息的。”
众人说了一些场面话,随后两兄妹就剪完了这一块的鹅绒,慢慢的离开了这。
直到他们走后,刚才与他们说话的人这才把陆家穷的都揭不开锅,两个孩子都要靠剪鹅毛来过冬的话传遍了村子。
不过这些话也没传到陆家人耳朵里,他们自然不在意。
陆鹤璋跟妹妹收了几天的鹅绒后,又拆了从前的老旧棉衣里的棉花,重新打磨过后,开始做起了衣裳。
眼下地里没什么活,陆母每日起来就在屋檐底下缝衣裳。
然后又按照儿子的意思,缝衣裳的时候就要留出口子,然后再把棉花和鹅绒塞进去。
这做衣服的方法倒是不新奇,只是有些费心力。
但好在陆母有时间,坐在屋檐下缝缝补补的,时间也过得快。
而陆鹤璋则快速投入到了学业中,每日在屋里看书写字,也有自己的规划。
陆钰自从听了哥哥的话后,哪怕有这么个秘密空间,也不敢再高调了。
只是想着自己有这么个好东西,却只能藏着掖着心里颇不是滋味。
每日只好悄悄咪咪的往米缸里加些东西,往菜地里浇些灵泉水。
这些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生长的菜,长得快和水灵,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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