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让她下意识地推开门,脱口而出:“可以用随机优化理论里的遗憾界分析,重新定义收敛准则,虽然计算复杂度会上升,但能保证全局稳定性。”
顾深屿闻声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被人撞破的惊讶或尴尬,仿佛早知道她在门外。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很自然地接话:“遗憾界分析是个思路,但引入的随机性可能会影响模型的可解释性,对于需要高可靠性的应用场景来说,是个trade-off(权衡)。”
“可以结合蒙特卡洛采样和确定性优化,分阶段进行,”林晞立刻反驳,思维完全被技术问题吸引,“前期用采样快速逼近,后期用确定性算法精细打磨,平衡效率和可靠性。”她边说边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原有的公式旁飞快地写下一串符号。
顾深屿也走近几步,专注地看着她书写,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采样频率如何设定?收敛性怎么保证?”“这里,梯度下降的方向选择,或许可以考虑加入动量项。”
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只有笔尖划过白板的沙沙声和两人低沉而快速的讨论声。他们不再是投资人与创业者,更像是大学实验室里并肩攻关的伙伴,沉浸在纯粹的技术世界里,思维碰撞出激烈的火花。这一刻,所有的身份隔阂、商业算计似乎都暂时消失了。
几分钟后,一个关键的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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