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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朱颜君王,两不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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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真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啊。

    人老了,就得拚孩子。

    姜不平再厉害又能如何?他有儿子吗?

    姜不平深吸了一口气,然後:「……呸、呸、呸。」

    气吸多了,也许是心理因素,总觉得自己吸入了什麽东西。

    伊安乐悄悄给连山信竖了一记大拇指,随後传音道:「兄弟太牛了,敢如此挑衅不平道主,我老伊服了他在小范围内被人称为「小不平」,但遇到真不平,也不敢这麽作死。

    连山信的勇猛,是他生平仅见的。

    连山信朝伊安乐回了一个谦虚的笑容。

    就在此时,九天西京分舵舵主「黑雾刀」施远略,带着九天西京分舵其他两位高手,前来向永昌帝汇报:

    「陛下,九天已经集结完毕,只待陛下一声令下,便可踏平沈阀。」

    永昌帝亲至西京城,自然不会忘记九天这把最锋利的刀。

    虽然在西京,九天只是分舵。但因为西京城有不平道作乱,所以九天的西京分舵实力比东都要更胜一筹,主事者「黑雾刀」施远略以大宗师的实力坐镇西京,是九位脉主之外的封疆大吏,典型的低职高配。「阿信,当年施舵主是和天剑大人一起争的脉主。天剑赢了便是天剑,施舵主赢了便是天刀。」听到戚诗云的传音,连山信看向施远略的眼神有些怜悯。

    看来阿牛的这个天剑,还真是一路打刀客打上来的。

    他现在就已经知晓两位刀道大宗师都败在阿牛剑下了。

    不愧是潜龙榜首的实力。

    嗯?

    连山信忽然眼神一凝。

    施远略身後的这个人,是怎麽回事?

    连山信的目光转移到施远略身後的人身上。

    此时永昌帝正笑着和施远略说话:「老施,天医和天算也都有意过两年退休了。干完沈阀这一票,你有没有想法到九天总部做天刀?」

    施远略直接摇头道:「我争脉主的对手是老张,输了便是输了。天医和天算空下来的位子是留给年轻人去争的,我这个年纪再去争,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永昌帝安慰道:「老施,九天九位脉主只要最强的九位大宗师,从来没有说只选年轻人的说法。」那是潜规则。

    毕竟老一辈的人退下了你再找个更老的顶上去,这不利於实现脉主年轻化。

    现如今整个朝廷,都想官员年轻化。

    这样能让朝廷更有活力。

    但永昌帝知道老人也是他的基本盘。

    有些事情可以做,可即便他是皇帝,也不能亲口说出来。

    聪明人自然能懂。

    施远略就是聪明人。

    他继续摇头:「陛下,我在西京挺好的,就不挪地方了。」

    「也罢,既然老施你在西京自由惯了,朕就不勉强你了。朕身边这几位年轻俊彦,你认识一下。诗云我不用介绍你也知道,这是安乐,这是阿信。阿信,你看什麽呢?」

    永昌帝此时才发现,连山信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而此时,被连山信盯着的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知道,连山信的目光透过他,却是看到了另外一副画面。

    时间,是昨天晚上。

    「销魂剑」邓小闲,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脸上全是余韵悠长。

    「舵主,是我美,还是她美?」

    这是邓小闲。

    他竟然易容伪装後,出现在了施远略身边。

    而且他的伪装功夫极好。

    在场中人除了连山信,竞然没有其他人看出来。

    可惜,他遇到了除了林弱水之外的第二个天眼。

    而且还是一个会《万象真经》的天眼。

    於是被连山信发现了破绽。

    邓小闲的倒霉还在於,他竞然触发了连山信许久未曾出现的被动天赋。

    施远略轻笑着拍了拍邓小闲的手,诚恳道:「难分轩轻,皆是人间绝色,施某死而无憾。」邓小闲妩媚轻笑,眉眼自带风流:「舵主说笑了,您怎麽会死呢?」

    施远略长叹了一口气:「你来找我了,我如何能不死?殿下。」

    邓小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你知道?」

    他此前都不知道。

    施远略拿起邓小闲的手,目光中满是回忆:「看到你掌心的痣,我便认出来了。殿下,你以为当年你能活着离开神京城,背後无人相助吗?你可知为了让你活着,背後死了多少人?」

    邓小闲瞬间动容。

    那是方才施远略带给他的极乐都没有的动容。

    「姜平安、刮骨刀、魔教、太上皇、九天……想在九天和新皇的追杀下,保住戾太子的血脉,当年可真是神仙打架,死伤无数。即便如此,还是让你活下来了。」

    邓小闲颤声道:「舵主竟然与我还有这种羁绊?为何从未有人对我说过?」

    施远略微微一笑:「难道你以为真的随便一个魔教弟子,便能继承刮骨刀的衣钵吗?」

    「师尊也是保护我的人?」

    「一半一半吧,刮骨刀应该与你父亲深爱过吧。」

    听到这里,连山信眼角抽搐了一下。

    很显然,施远略知道一些,但也知道不多。

    「那舵主与我是何关系?」

    施远略拍了拍手。

    一位充满了书香气质的大家闺秀,走进了房间。

    向还未整理衣衫的邓小闲行了一礼:「沈阀沈梵惠见过殿下。」

    「沈梵惠?我未曾听说过这个名字。」邓小闲还在保持警惕。

    沈梵惠语气淡然:「沈穆然是九江王妃,沈梵音乃灵山高徒,但沈阀不止有她们两人。殿下,似我们这种世家门阀,有人要做面子,有人要做里子。面子是给别人看的,里子则是世人看不到的真正家族底蕴。我沈阀千年传承,若是所有人都被皇室知晓,还如何能留有後路?」

    邓小闲无话可说。

    「我二十五年前,便跟了相公。和我一样的,还有其他两位姐妹。一位跟了天禽老人,还有一位,暂时不方便告知殿下。」

    邓小闲倒吸了一口凉气:「沈阀想干什麽?」

    沈梵惠眼眸低垂,轻声细语:「殿下,不想为太子复仇吗?」

    邓小闲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如何报仇?」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画面破碎,连山信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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