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为啊。小闲冒犯了圣子,本该是死罪。蒙圣子恩典,饶我不死,小闲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圣子,请让小闲侍奉你吧。」
说到最後,邓小闲的眼神越来越亮。
连山信内心暗骂一声,直接闪身消失不见。
只留下了余音在房间内回荡:「邓姑娘,做好你的事。」
邓小闲感受着空气中圣子残留的气息,猛的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遗憾:「圣子竞然还是个雏,以圣子的来历与根基,我若能得到他的元阳,大宗师有望啊。可惜,真是可惜。得想个办法,让他知晓我的能耐。」
当连山信回到落脚的客栈时,田忌也刚从外面回来,两人正好打了一个照面。
连山信看了田忌一眼,瞬间就皱起了眉。
「老田,你脖子上的胭脂唇印都没擦乾净。」
田忌随手用袖子抹了一下,没当回事:「食色性也,这有什麽。」
连山信无法反驳,只能问道:「你去哪了?」
「桃花源。」
连山信知道桃花源是西京城最大的青楼。
也是西京城着名的情报窝点之一。
经常逛青楼的人都知道,床榻欢好之时,是最容易泄密的。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桃花源是魔教开的,还是沈阀开的?」连山信问道。
田忌笑了:「都有,准确的说,是沈太妃以魔教右使的身份暗中开的。」
「原来如此那倒是不奇怪。」连山信微微点头。
沈阀是西京的地头蛇,正因为西京是沈阀的祖地,沈阀反而不好意思明面上做这种生意。
这时候魔教的夜壶身份就起作用了。
「你查到什麽了?」
田忌嘿嘿一笑:「阿信你懂我,知道我去桃花源是打探消息的。这次去,的确收获颇丰。沈阀前段时间,出了一档子笑话。」
「什麽笑话?」
「桃花源一个头牌姑娘,被沈阀大公子给娶回家了。」
连山信首先意外的是沈阀竟然还有公子。
田忌无语道:「沈家女只是比较出名,不是没有男子。沈家又没有生育秘术,生男生女的机率和我们是一样的。只不过沈阀核心的功法,更适合女子修行。沈阀实际上的话事人,这些年也一直都是女子。阀主虽是男的,但也只是沈太妃的傀儡。」
连山信若有所思:「那沈阀的大公子,便是九江王妃的哥哥?」
「对。」
「这麽大年纪了,怎麽会把桃花源里的姑娘给娶回家?不怕被人耻笑吗?」连山信疑惑道。田忌嗤笑:「谁说不是呢,一个商人玩剩下的艺妓,被他当宝贝似的娶回家了,沈阀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据说沈阀阀主气得吐血,甚至想废除他继承人的身份。」
「那女子有问题?」
「不知道,桃花源内的姑娘们说,也许她和沈阀大公子是真爱。」
这下连山信也没绷住:「去桃花源找真爱,是不是太纯爱了?」
「谁知道呢。」田忌耸了耸肩:「也许她不一样吧。」
连山信无言以对。
「我还查到一件事,魔教内部开始流传,教主一直暗中悉心培养的圣子,前段时间在东都现身了。」连山信已经从邓小闲处得知了这件事。
不过他还是疑惑的看了田忌一眼:「这种事情也有人和你说?魔教妖女都没有警惕性的吗?」田忌傲然道:「阿信,你别小觑我,我自有手段让妖女们坦诚相待。」
连山信没有小觑。
到底是榜一大哥的种。
对付几个魔教妖女,确实不在话下。
「从魔教的种种动向来说,阿信,我怀疑魔教也想蚕食沈阀。」田忌分析道:「沈太妃是魔教右使的事情虽然没有暴露,但是水仲行是知道的,孔雀明王也是知道的。人死为小,把沈太妃留下的遗产吃干抹净,这才是魔教该有的做派。」
连山信微微点头:「邓小闲敢针对沈阀,肯定有魔教在背後的授意。沈阀这次,算是倒了血霉了。」「不算倒霉,沈阀死了太多人了。落後就要挨打,沈阀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後一个。」
连山信再次对田忌刮目相看。
这厮愈发的大智若愚了,看问题颇有些一针见血。
「对了,戚疯子呢?」
「跟唐浣纱一起回去了,晚上要抵足而眠。」
田忌瞬间失态:「什麽玩意?」
话分两头。
且说西京城外,四匹雪白的骏马疾驰而至,但却没有掀起烟尘。
官道两旁的人看到此景後,纷纷选择避让。
江湖经验丰富的人,一看便知马上四人都是化罡境的武者,所以才能聚气成罡,让白马一尘不染。更让老江湖们避如蛇蠍的,还是四匹白马身上的人,竟然全都是美女。
这就更吓人了。
「师姐,我们此次来西京,是代师尊为沈阀阀主贺寿。你……真的要去拜访唐浣纱吗?」
「嗯,我意已决。」
「我还以为师姐和唐浣纱是仇人呢。」
「曾经是现在,同是天涯沦落人。」
「那师姐你找唐浣纱做什麽?」
「联手锄奸。」
西京城下,宫羽衣勒马而立,目光满是杀气:「直觉告诉我,她在西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