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所有人都中毒了。
连山信再次大怒:「你竟然还敢否认,找死。」
「长老,跟他们废话这麽多干什麽?你们这些人,不想死的就跪倒在这尊弥勒佛像前,向弥勒佛宣誓效忠。否则,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一个东海王不认识的魔教中人站了出来,让东海王又惊又怒。
也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怒交加。
当这个人从怀中掏出一尊黑色弥勒佛像後,不少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魔教供奉的魔佛尊像。」
「我从这尊黑色佛像上感受到了天生的邪恶。」
「对这尊黑色弥勒佛像效忠,是会被记录在案的,背叛的代价极其严重。」
「坏了,弥勒很可能苏醒了。」
「难怪魔教如此嚣张。」
不少聪明人此刻都已经意识到了今天这场杀局的「真相」。
也只有弥勒复苏,魔教才有这种底气敢得罪如此多的人。
对此,真正的弥勒也有些叹为观止。
「你小子合该是我教中人啊,比那个孔雀明王强多了。」
弥勒感觉连山信要是能踏踏实实的帮池传教,弥勒教很可能迅速超越会道门,甚至有机会超越九天。连山信嗬嗬一笑:「你才是魔教中人,你全家都是魔教中人,我永远跟着朝廷走,一颗红心向九天。」弥勒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但也只能将愤怒倾泻到黑色的弥勒佛像上。
进而愈发让有识之士感受到了来自真佛的威压。
就连沈妙姝,都再次道心颤抖。
「这弥勒佛像……难道真的是教主在布局?怎能如此逼真?」
「不,这就是真的。」
「我都没有这麽纯正的弥勒气息。」
「嘶,难道弥勒这次要内外一起整肃?」
沈妙姝疑神疑鬼。
东海王则彻底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他不想再继续思考,主要是也思考不明白。
「畜牲,我杀了你,一切就真相大白。」
东海王感觉剧毒还在自己的体内肆虐,伤口还在流血,真气还在溃散。
但他毕竟是大宗师,还有一战之力。
无论对方的阴谋算计有多精巧,只要他足够强大,都能一力降十会。
所以东海王怒吼一声,直接向连山信杀了过来。
刘琛自然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不过这次连山信没给刘琛附魔。
他看出了东海王想拚命的状态,受伤的野兽最恐怖,想搏命的大宗师更恐怖。
连山信虽然对皇族有特攻,但他和东海王之间境界差距过大,决定暂避锋芒。
然後,刘琛就被东海王震退了三步。
连山信都不忍直视,很想吐槽老刘你也太不给力了。
撇开毒功,他感觉刘琛和千面在大宗师当中坐一桌。
沈妙姝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她笑得很冷。
「原来只是个银样铩枪头,小子,你就靠着这麽一个废物大宗师,就想设局算计本座和东海王,谁给你的胆子?」
沈妙姝话音落下,一只欺霜胜雪的手臂瞬间探出,勾魂索命的销魂一指,直接摁向连山信的额头。只要被她摁实连山信就死定了。
面对来自大宗师的杀意,连山信不慌不乱。
忽然之间,一股劲风袭来,让沈妙姝回手自救。
砰!
和突兀出现的神秘大宗师对了一掌,沈妙姝愤怒至极:「水……你要拦我?」
她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水仲行。
而刚才连山信明明已经叫破了她的身份。
这种情况下,水仲行还敢出现,分明是故意和她为敌。
藏头露尾的水仲行只能苦笑。
脑海中浮现之前卓碧玉和他说的话:「左使大人,你也不想右使知道,是你泄露的她的身份吧?」水仲行一度想要杀卓碧玉灭口。
但还是被卓碧玉说服了。
「左使,我可是教主派来的人。」
「阿信不仅是魔胎还是教主的亲外孙。」
「是外孙亲,还是右使亲?」
「还有,左使大人别忘了,阿信背後,还有阎王。」
「区区一个皇太妃,沈家女,和魔教少主比起来孰重孰轻,左使大人细心思量。」
水仲行只细心思量了片刻,就知道这条贼船自己必须要上了。
他既没有背叛孔雀明王的勇气,也没有能在阎王刺杀下全身而退的能力。
相比之下,反而是沈家的名头吓不到他。
哪怕沈妙姝还是皇太妃。
又不是皇太后。
区区太妃,不过是个右使。
大禹以左为尊。
他是一直压沈妙姝一头的。
所以他对沈妙姝有心理优势。
而且,卓碧玉给他的不止有威逼。
还有利诱。
「今日之後,东海王府便是阿信说了算。」
「届时官面上有东海王府照拂,魔教在东都将畅通无阻。」
「若左使大人能配合少主完成这番大业,必然能为我圣教立下大功,教主一定会欢喜的。」教主会不会欢喜,水仲行不确定。
但他确定,卓碧玉的谋划只要得到他的支持,确实有成功的可能性。
更不必说,贺沧海还试图将他炼成药人。
说起来,也是东海王先图谋的他。
大宗师不可轻辱,他有足够的理由反击。
想到这里,水仲行只是沉声道:「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本座九天「天行者』,来领教右使高招。沈妙姝差点被气炸。
这厮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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