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大人,费老研究的这些毒药你都能认出来吗?」
刘琛走到费老面前,在那一排颜色各异的瓷瓶前停下,随手拿起一瓶,放在鼻尖闻了闻。
「老师,您这软筋散火候过了,药性太烈,服用之後虽然能化去真气,但对身体伤害太大,得不偿失。他又拿起另一瓶。
「七日断肠散倒是配得不错,就是这七日的时限太长了。要我说,三日就够了,须知夜长梦多。」费老脸色铁青。
「这个倒是可以,看来您当初在门里一直想要研发的「悬丝傀儡丹』终於练成了。让我闻一闻,你用的是什麽材料?你竞然用了屍毒?」
费老摇摇欲坠。
他突然感觉这几十年的努力,在刘琛面前都不值一提。
「这不可能,自脱离五仙教後,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苦心钻研二十年,绝不可能如此轻易被你破解。」刘琛看向费老的眼神充满了怜悯:「老师,你这二十年东藏西躲,且不说有多少钻研的时间。就说你来到东海王府後,得到了东海王的帮助,那又如何?你背後只是区区一个藩王,我背後是整个九天啊。你知道九天的库房里有多少资源吗?你知道我在九天一个月能烧多少钱吗?你知道九天能给我毒道的研究提供多少帮助吗?」
费老感觉呼吸急促。
「我天赋比你高,实力比你强,靠山比你硬,还比你更年轻。老师,你拿什麽跟我斗?」
费老仰天喷出一口黑血,随後硬挺挺的栽倒在地。
连山信惊道:「被气死了?」
刘琛摇头道:「老师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被气死,最多被气个半死。」
连山信给刘琛竖起大拇指。
「天仙大人实在是高。」
「唉,我当年给过老师机会的,他非要对抗九天,结果现在又投奔了东海王,何苦来哉。」在刘琛看来老师就是有病。
你要是一直子然一身当个江湖逍遥客,他也不说什麽。
结果转头又托庇在了一个藩王门下。
那又何必和九天为敌?
「信公子,不是我要欺师灭祖。我实在是感觉,老师脑子有点问题。他甚至看不明白,九天第一次招安的时候,给出的条件是最好的。等他走投无路了来投奔东海王,也就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研究这些毒物了。」
连山信对刘琛的看法表示认可。
「而且他的这条路也走错了,老师想帮东海王控制这些江湖中人,用这些活人试毒,藉此找到突破大宗师的门槛,可惜……」
「可惜什麽?」
费老努力从地上爬起来,想知道自己错在哪。
不然他死不瞑目。
「老师,您觉得毒是什麽?」
费老一愣。
刘琛继续道:「您觉得毒是杀人的工具,是控制人的手段。所以您一辈子都在研究怎麽让毒更毒,怎麽让毒更隐蔽,怎麽让毒更难解。可是老师,您有没有想过,真正的毒,根本不是这些东西。」费老没听懂:「那是什麽东西?」
「是凡人终其一生都在追逐的酒色财气,是帝王已经手握天下却还想长生不死的贪心,是野心家为了一己之私将天下卷入战火的野心,是修行者为了提升实力不择手段的道心。老师,天下至毒,又何止於毒药?你的格局太小了。」
费老如遭雷击。
连山信看了刘琛一眼,面色古怪。
弥勒在连山信脑海中吐槽:「「他说的全都是我的词啊。」
连山信当然清楚这都是弥勒的词。
也就是说,刘琛就是用费老现在的办法,晋升的大宗师。
然後以过来人的身份,把费老本来正确的路给堵死了。
师徒情深,分外感人。
但这番话确实唬人。
而且确实有道理,因为这是毒神之道。
所以费老直接就被唬住了。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费老再次吐出一口黑血,又一头栽倒在地。
这次彻底没了气息。
连山信问道:「真被气死了?」
刘琛摇头:「老师没有那麽大的气性,他是看到了毒道的终极奥义,知道自己走错了路,所以万念俱灰,选择了自断心脉。子曰:朝闻道,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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