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正常的。」
这下轮到冯暮迟惊讶了:「小王爷在江州漏了马脚吗?」
「还真是屡教不改,还有一件事,千面长老也需要知道。」
「何事?」
「小王爷有一桩婚约,是沈家女,近期沈家就会派人送沈家女来东都与小王爷订婚。」
田忌微微挑眉。
「千面长老若要以小王爷的身份行事,这些人际关系他都要处理好,并做到心中有数。」冯暮迟提醒道田忌点了点头:「我会向长老禀报的,冯老,你对我的恩情,我都会还在观雪身上的。」
「也好,下次让她多采补一些。」
冯暮迟为女儿的采补大业,也是操碎了心。
两人的谈话,并没有完全避着戚诗云和卓碧玉。
毕竞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冯暮迟在东都城外的时候身份就已经泄露了,现在想切割也来不及。
两女听到夏浔修和沈家女有婚约,都感觉有些奇怪。
戚诗云皱眉道:「沈家虽然多方下注,但一般只把女儿嫁给超级大势力,比如佛道二州,比如陛下的皇子。夏浔修虽然号称是东海王府小王爷,不过毕竟没有被正式册封,按理来说身份还攀不上沈家女。」卓碧玉点头道:「只能说明沈家在夏浔修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潜质。」
「也可能是在东海王身上。」戚诗云沉声道。
「东海王的事情,让阿信去查,他现在的身份最合适。」卓碧玉道:「至於夏浔修和沈家女订婚的事情,最好从沈家女身上着手。」
「我去吧。」戚诗云主动请缨:「我擅长对付女人。」
卓碧玉:………」
她承认这是事实。
兹事体大,她虽然很想吃醋,但也知道大局为重,只能道:「那我去联系左使的人吧,有左使这条线做後盾,我们撤退的时候也方便。」
刘琛听的叹为观止,并看向了同样叹为观止的孔宁远,好奇问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些人各个身怀绝技,难怪会被派来执行这个任务。他们都这麽厉害了,你的绝技呢?」
孔宁远朝刘琛挤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初入不平道的他,和一心会几个正式成员的水平差距还是不小的。
直到这一刻真进了官场,孔宁远才意识到,他在白鹿洞书院学到的那些东西还远远不够。
见孔宁远性子有些闷,刘琛也没有强求。
他溜到冯暮迟身前,颇为羞愧的问道:「冯老,冒昧问一下,东都城最着名的青楼叫什麽?」冯暮迟瞬间侧目:「你也是我圣教中人?」
「对啊。」
「那你不知道天下着名的青楼有三成都是我们圣教的吗?」
刘琛一愣。
他还真不知道。
尽管他属於被招安的降将,但本质上,刘琛其实和天医天算他们一样,属於技术型官僚。
行走江湖的经验并不多,其实也用不着他们这种技术型官僚行走江湖。
这次永昌帝派刘琛来,是因为他身份最合适,刚刚晋升九天也需要立功和站队。
干完这一票,他大概率要回神京城继续坐镇总部。
冯暮迟看到了刘琛的反应,直接笑出声来:「兄弟在我圣教地位不算高吧?」
刘琛下意识点头:「我也是千面大人在江州发展的外围,千面大人说我脸生,不是东都本地人,不容易被发现,所以把我带来了。」
「难怪。」冯暮迟十分佩服:「千面长老果然心细如发,算无遗策。兄弟,你也需要恶补一些常识了。这天下的青楼,有三成是我圣教开的,有三成是沈家开的,另外四成才是那些质量参差不齐的小青楼。」「沈家?天下十大门阀中的沈家?」
「对,别看沈家现在风光的很,其实祖上就是开窑子的。」冯暮迟道。
刘琛大开眼界。
他从前是苗州的土包子。
投靠九天之後一门心思追求修为进步。
还真没深入研究过青楼生意。
活到老学到老啊。
「兄弟你若是想领略东都的风情,就看你是想去我们圣教的场子还是沈家的场子了。」冯暮迟看向刘琛。
刘琛实话实说:「我想都去一下。」
冯暮迟肃然起敬:「兄台,沈家的场子还好说,我们圣教的场子要是都来一遍,你出来的时候可能就是个骷髅。据说我们圣教的很多场子,都亲自被刮骨刀长老指点过。」
冯暮迟话音落下,刘琛也肃然起敬:「那我不得不体验一下了。」
冯暮迟:………」
也没毛病。
哪怕是圣教中人,又有谁能拒绝的了刮骨刀长老呢?
他只是尽最後的同门之谊:「兄台,色是刮骨钢刀啊。」
刘琛点了点头:「我明白,多谢冯老提醒,只是我还是想挑战一下我的弱点。」
他自出道之後,只去过几次青楼。
但没有特别热爱。
在他眼中,女人没有毒虫更吸引他。
不过现在从连山信那儿学到了无解之毒,刘琛顿时感觉那些毒虫不香了。
而女人重新香了起来。
吃喝嫖赌抽这上古五毒,刘琛简单思考了一下,就先定了一个自己短期内的进步方向一一嫖!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他觉得是时候抛弃自己内心中的成见了。
为了成神,些许清规戒律,又算的了什麽?
刘琛道心清明。
已然看到了前路。
冯暮迟从刘琛这个老嫖虫身上,竟然看到了一种圣洁,不由也有些叹为观止。
「我圣教真是人才济济啊。」
入夜。
世子夫人和连山信一起打开了房门,并肩走了出来。
「母亲,你和我一起去见爷爷吗?」连山信主动问道。
世子夫人摇头:「算了,父王见到我也别扭,还是不见了。你有话和他好好说,无论如何,他还是你爷爷。」
「我知道。」
「若是谈的不顺利就派人来找我。世子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外人来染指。」
世子夫人说话的声音故意大了三度。
於是连山信明白,世子这院子里此刻可能有东海王其他子嗣的人。
世子夫人这是在宣誓主权。
虽然世子夫人不喜欢世子,但世子的遗产,她一分也不想让给别人。
连山信觉得没毛病,反正他又不是别人。
亲自把世子夫人送回了房间後,连山信返回王府前院,和东海王一起用餐。
东海王很显然已经知道了世子夫人的那番话。
见到连山信後,他就轻叹了一口气:「你母亲都知道了?」
连山信也叹了一口气:「爷爷,我也想暂时隐瞒母亲,但没有瞒住。」
「罢了,你母亲也是谢家女,她知道轻重。」东海王摇了摇头,然後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连山信一眼:「反倒是你,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还不知好歹。不就是要你娶沈家女吗?怎麽就要闹到离家出走这一步?」连山信内心一个咯噔。
夏浔修去江州寻仙缘竞然还有其他内幕?
坏了,这条信息九天不知道啊。
还未等连山信随机应变,见连山信面色肃穆,东海王也面色一沉训斥道:「上次你闹完後,我亲自给沈家写了一封信。沈家已经回信,对沈家女怀孕的事情给出了解释。修儿,你放心,沈家女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她是梦中遇到大日入腹,然後才怀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