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心恨不得捂住刘琛的嘴:「你疯了?怎麽敢拿皇族修炼毒功?你有几条命啊。」
刘琛不以为意:「这有什麽,我们之前在五仙教,不是经常私下议论吗?」
「你也知道那是在五仙教。」方寸心低声提醒道:「现在我们是在九天,要谨言慎行,要敬畏皇族。」刘琛嗤之以鼻:「那是你,我不需要敬畏皇族。」
方寸心不懂:「你为什麽不需要?」
「因为我现在是九天了啊,九天只敬畏皇帝,不敬畏皇族。」刘琛说的理所当然:「不然你以为我这麽努力往上爬是为了什麽?难道是因为我高风亮节吗?要是当了九天我还不能拿皇族修炼毒功,那我不是白当九天了?」
方寸心不得不提醒刘琛:「那你也不能作死,九天也只是陛下的一把刀。」
「你也知道是陛下的一把刀。」
刘琛拍了拍方寸心的香肩安慰道:「寸心,你不是九天你不懂。不当九天之前我可以卑躬屈膝。当了九天之後,我必须张狂霸道。」
「为什麽?」
「我要是连个普通宗室都不敢得罪,那以後九天脉主聚会,我只配坐你这桌。」
刘琛很显然是有自己思考的,而且说话有理有据:「看看天剑,还没当九天之前,就废了公主的一双招子。」
方寸心无法反驳。
天剑确实是锋利无匹。
「再看看天医,太子求到他门前看病,连门都不带开的,直接让下面的弟子打发了太子。」方寸心依旧无言以对。
「还有天算,每次都得陛下求爷爷告奶奶,才会为陛下破个例多算一卦。寸心,你明白了吗?」方寸心有点明白了:「不打皇族的脸,就没资格当九天?」
「对喽。」
「但我不明白,为何一定要这样?」
刘琛笑了:「因为陛下也怕九天效忠皇族啊,九天从不效忠皇族,只效忠陛下。所以九天得罪的皇族越多,九天就越安全。」
方寸心能理解刘琛的话,但她感觉十分矛盾:「可是祖训规定,九天不得参与宗室斗争。」「那是太祖怕子孙内斗,太祖担心心的事情,和後来的皇帝有什麽关系?」刘琛不以为意:「太祖是千年前的人,时代早就变了。祖训还规定皇子不能造反呢,你和陛下说去?」
方寸心又想捂住刘琛的嘴:「「以前也没见你这麽口无遮拦。」
「因为以前我实力弱,地位低,权力小。现在不一样了,当了九天还口有遮拦,对不起这麽多年的努力刘琛有理有据的继续道:「我可是献祭了整个五仙教才换来的今天,当然要仗势欺人,这才是我从小的梦想。」
方寸心能说什麽?
她只能羡慕的看着刘琛放飞自我。
她肯定是不敢的。
方寸心也有些担心刘琛言多必失,赶紧转移了话题:「老刘,你盯着夏浔修看做什麽?陛下不是让连山信配合你在东都行事吗?」
刘琛纠正道:「陛下是让我配合连山信在东都行事。」
「啊?」方寸心震惊了:「教主你可是新晋出炉的九天,陛下怎麽能让你去辅佐一个九天新人?那陛下到底是更看重你,还是更看重连山信?」
刘琛瞥了方寸心一眼,没好气的说:「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是更看重连山信啊。」
方寸心:…….」
「我是天后亲自招揽的,和陛下不熟,陛下不会将我引为心腹的。」
刘琛早就看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但他认为这不是什麽大事。
九天都是後党。
只要天后和永昌帝不出问题,那後党就是帝党。
「如果天后和陛下有矛盾呢?」方寸心问道。
刘琛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明天得了绝症呢?哪有那麽多如果。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人生得意须尽欢,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说。」
方寸心嘿嘿一笑,她知道刘琛这麽说,就是他内心也有危机感。
「早就告诉你了,朝廷不是那麽好混的,九天更不是那麽好混的。混成了九天又如何?还不是被陛下的一道口令呼来喝去,还没有我们在苗州称王称霸自由呢。」
刘琛摇头道:「自由的代价太过高昂,自古以来都是杀人放火被招安。我若不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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