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待人的回报啊。
信公主下定了决心,以後要对小夥伴们更好一点,有事他们是真上。
冯暮迟此刻也彻底懵逼。
他隐约意识到了连山信一行人的身份,但是又不敢相信。
「你……你们是……」
田忌看了连山信一眼。
连山信主动开口:「弥勒下生,明王出世。」
冯暮迟忽然有些老泪纵横的感觉:「圣教终於派人来接我了?」
连山信:……….」
对不起,还没有。
但冯暮迟彻底误会了。
他看着连山信,颤颤巍巍的开口:「可是千面长老当面?」
连山信矜持的点头:「是我。」
「难怪能有如此天衣无缝的伪装,就连我都没有看出猫腻。」
冯暮迟只感觉果然如此。
一切都对上了。
「千面长老,当初您恩师将我安插进东海王府的时候,可没说让我卧底三十年。三十年啊,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硬生生的把我熬成了东海王府的总管。再继续熬下去,我都不记得我是圣教人了。」连山信谨慎的没有立刻开口安抚冯暮迟,因为他不确定冯暮迟这话是不是在试探他。
万一不是千面的恩师将他安插进东海王府的呢?
做卧底的,盘问和反盘问都是基本技巧。
连山信虽然江湖经验不多,但是看过很多谍战片,他不会踩这麽容易的陷阱。
直到他得到了戚诗云肯定的答覆後,才放心的安抚起了冯暮迟:「老冯,这些年辛苦你了。你也知道,後来我被调离了东都,去了江州潜伏,所以和你断了联系。这是本座的错,本座以後会想办法补偿你的。」连山信画了个饼,但冯暮迟却相当感激:「若无千面大人推荐,右使也不会收观雪为徒。长老不必客气,这偌大的圣教,也只有您才记挂我了。」
连山信内心暗骂孽徒不当人子。
他也没和自己说有冯暮迟这个暗子啊。
还是说冯观雪根本就不是千面引荐给右使的,千面只是冒领了功劳?
连山信想了想孽徒的为人,感觉第二个猜测更靠谱一点。
「长老,您为何突然来了东海王府?」冯暮迟低声问道。
连山信懒得编理由,只是沉声道:「教主亲自交代的任务指明让我亲自跑一趟。」
冯暮迟提醒道:「长老,之前龙族拜访东海王时送给了他一个小法器叫同心玉佩。同心玉佩没有其他的能力,只有在对方身死後,玉佩也会自动碎裂。所以东海王和世子早就知道您是假冒的,特意安排我来城门捉您归案,您看您要不要现在就打出去?」
他都已经想好放水的一百零八种招式了。
但连山信远比冯暮迟想的要更勇猛。
来都来了。
东海王府又有自己的内应。
这要是再灰溜溜的回去,如何见江州父老?
更何况,信公主是要脸的。
功成名就之後衣锦还乡没毛病,一事无成的时候,距离家乡越远越好。
「打什麽打?去东海王府。」
冯暮迟急了,郑重提醒道:「长老,我知道您是大宗师,但您只是大宗师之……王府内,也是有大宗师供奉的。更何况,东海王自己就是武道大宗师。」
连山信安抚道:「放心,我们在东海王府内有自己人。」
「那就好……那个人不会是我吧?」冯暮迟忽然开始不自信起来。
连山信笑了,他没有回答冯暮迟的问题,反而看向了城楼上空的那道人影。
那是东海王世子。
安排今天这场大戏的幕後导演。
连山信能理解东海王世子的行为。
但是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长老我……」
孔宁远刚要说话,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既然东海王府已经提前有所准备,他就不想再牵连连山信他们但他刚开口,就被连山信打断:「你闭嘴。」
孔宁远:…….」
他不知该继续说些什麽,只能用感激的目光看向连山信。
连山信看着东海王世子,逐渐开始义愤填膺:「管家,若是有人冒充天家血脉,该当何罪?」冯暮迟提醒道:「当然是死罪。」
「死罪好啊,就该是死罪。大胆千面,竟然敢假扮我父亲,我看他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