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用的剑装饰很华丽,看上去是一把好剑穷人就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而夏潯阳作为九江王府二公子,用一把普通的宝剑,拿到外面,也会被人认为是夏潯阳低调內敛。
“潯阳公子还有什么交代吗?”贺妙君有些疑惑。
她不明白夏潯阳怎么会送一把普通铁剑给自己。
小信这孩子也不擅长剑法啊。
侍卫摇头道:“二公子没有多说,只说一定会有惊喜。夫人,在下告退。”
“大人慢走。”
侍卫走后,贺妙君又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铁剑。
突然,铁剑开口说话了:“娘,別摸我了。”
贺妙君下意识把剑扔在了地上。
然后狠狠的踩了两脚。
才惊叫出声:“妖怪!”
被狠踩了两脚的连山信有些鬱闷:“娘,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贺妙君听出来了。
所以她第一时间没感觉害怕,只感觉到了熟悉。
但是迟来的身体反应,还是让她嚇的不轻。
“小信?”
“是我。”
“你在哪?你不会是死了吧?”
连山信愈发鬱闷:“娘,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贺妙君从地上捡起了铁剑,终於意识到了连山信在哪:“你怎么跑一把剑上去了?”
“娘,这是仙术,你不修仙你不懂的。”
贺妙君:“——”
又想打人了。
“娘,我给你生孙子了。”
“真的?”
贺妙君瞬间兴奋起来,刚才的气愤一扫而空:“男的女的?”
“应该是男的。”
贺妙君连连点头:“不管男的女的,娘都喜欢。谁给你生的?是戚探花吗?”
“有她。”
贺妙君有些没懂:“什么叫有她?”
“因为还有一个人。”
贺妙君愈发不懂:“生孩子需要那么多人?”
“出了点意外,多了个人。你也听说过,林弱水,之前的潜龙榜首,绝色榜第一。”
贺妙君摸了下铁剑剑柄,开始担心儿子的精神状態:“小信,你不会是真死了吧?这一切都是你临死前的幻想?”
连山信:“————”
“你是认真的?”贺妙君语气十分不確定。
连山信吐槽道:“娘,你儿子我找两个女人生孩子,至於这么大惊小怪吗?”
“普通女人不至於,戚探花和林弱水是怎么看上你的?就算能看上你,又是怎么能同意和你一起生孩子的?”贺妙君表示疑惑。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开明了,当年都没有嫌弃连山景澄吃软饭。
现在的年轻女子,比她当年还开明?
连山信解释道:“娘,你儿子我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我现在是你孙子他爹。”
贺妙君直接被逗笑了:“你说话真新鲜,我还是你孙子他奶奶呢,这身份有什么变化?”
“这得看你孙子是谁?”
“谁?”
“弥勒。”
贺妙君突然就感觉腿有点软。
“小信,你对弥勒佛尊重一点,这可是我信仰的真佛。”
连山信安慰道:“我知道啊,所以我向您证明,弥勒佛真的存在,已经变成您孙儿了。你要是不信,明天进了匡山,我现场给你生一个。”
“啊?”
贺妙君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
“生孩子还能现场生?戚探花和林弱水她们同意吗?”
“可能会有些羞涩,但问题不大,本来我们也得多生孩子。”
不然没法把江州血流成河的黑锅甩出去。
“对了,娘,刚才那个小老头是谁?我看他把你气得不轻。”
贺妙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出意外,应该是魔教教主孔雀明王。”
“啊?”
这下轮到连山信吃惊了。
只是吃惊,倒是没有多害怕。
“魔教教主来找您干什么?”
贺妙君语气古怪:“他说我是他儿子。”
“噗。”
匡山,连山信直接没绷住。
他以为自己已经算是英雄了。
没想到这小小的江州,真的是藏龙臥虎。
“娘,您说的这是人话吗?”
贺妙君没有对儿子的不礼貌表示生气,因为她第一次听到这话时也震惊了。
“这你得问孔雀明王,他非说我是他儿子,还说你是我生的。”
“我是你生的啊。”
“他说你是我一个人生的。”
连山信心头一动:“什么意思?我父亲不叫人吗?”
“他的意思是,你父亲也是我。”
“噗。”
连山信又没绷住。
“阿信,你怎么了?”
戚诗云和林弱水本来在切磋武艺,但连山信短时间內的两次失態,让她们不得不关注。
连山信摆了摆手:“你们继续切磋,我处理一些家庭內部矛盾。”
回春堂这边,连山信担忧的问道:“娘,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贺妙君气的把铁剑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两脚。
被踩的连山信放心了。
“假的就好,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把父亲叫母亲。”
贺妙君听到连山信这样说,再狠狠的踩了一脚。
“娘,你放心,这笔帐我找魔教算。敢惹我娘生气,我让整个魔教都生气。”
血观音和刮骨刀两大长老接连身死,千面又拜在了他的门下,魔教实力已经大不如前,这导致连山信对魔教的敬畏远不如从前—儘管从前也没多少。
听到连山信这样说,贺妙君反而有些犹豫:“小信,我感觉明王还挺好骗的。”
连山信:“?”
贺妙君纠正了自己的说法:“不对,不是好骗,我都没有骗他,是他自己欺骗自己。
我感觉他已经沉陷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无法自拔,深信我就是他儿子,你就是我生的魔胎。
小信,我记得他实力很强吧?”
“当然,神仙之下有数的高手,甚至有可能的神仙境之下第一人。
原本谢天夏是有机会和魔教教主一爭高下的,但是现在不用爭了,谢天夏已经不和魔教教主坐一桌了。
姜不平也是孔雀明王在大宗师境的大敌,但姜不平肯定也不把自己当成大宗师。
从前的孔雀明王在大宗师中保三爭一,现在差不多能坐稳第一了。
“那要不要留著这个傻子,说不定有用呢。”贺妙君建议道。
连山信感慨於母亲的胆色:“娘,这是一个深闺女子该有的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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