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江州闹梅毒了?”
贺妙音看著突然生意爆火的回春堂,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这么多得花柳病的?江州第一花魁中招了?”
连山景澄忙的脚不沾地。
百忙之中,还不忘提醒贺妙音:“你怎么还没离开江州?没发现江州已经乱了吗?”
贺妙音有些不舍:“姐夫,我还想和姐姐多待两天呢。再说了,我留下来还能保护你们。”
贺妙君直接就笑了:“我们有九天保护,哪里用得著你?你在蹭九天的保护还差不多。”
贺妙音:“————"
“九天的人之前已经传回了消息,阿信夺得了匡山的仙缘,日后江州也好,我们家也罢,必然都会成为是非之地。妙音,回神京城吧。继续逗留下去,对你来说是祸非福。”
贺妙君拍了拍妹妹的香肩,语重心长的提醒:“之前碍於九天的规矩,我们家没什么危险。但现在上升到了仙缘,九天的规矩就未必有用了。我和相公出了事,小信肯定会力保的。妙音你出了事,小信那死孩子未必会放在心上。”
贺妙音感觉胸口一痛:“姐姐,我对小信也还挺好的,我是他小姨啊。
“又不是亲的。”
贺妙音的胸口再次一痛。
不是亲的怎么了?
她也想要一个仙人外甥啊。
“早点回吧,天知道江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有一种乱世已至的感觉。”
看著自家回春堂的生意爆火,贺妙君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医馆的生意太好,对他们家来说是好事。
对於大环境来说,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对了,你和陛下没什么关係吧?”贺妙君突然问道。
贺妙音疑惑的看向贺妙君:“我和陛下能有什么关係?姐姐为何这么问?”
贺妙君解释道:“小信私下告诉我,陛下是个很风流多情的皇帝,还极有魅力。妙音,你这些年在神京城,一直一个人吗?”
“对啊。”
“没打算找一个?”
“没遇到姐夫这样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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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遇到,还是遇到了,被养在了外面?”贺妙君看向贺妙音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把贺妙音给惹恼了:“姐姐,你不会认为我是陛下养在外面的红顏知己吧?”
贺妙君握住贺妙音的手安抚道:“妙音,我不是怀疑你,我是对陛下没信心。听小信说,你年轻时,还被陛下称讚过歌声,由此在神京城名声大噪。陛下这个人,不是良配啊。而且他的身份就代表著麻烦,妙音,你要心里有数。”
贺妙音哭笑不得:“姐姐,我和陛下真没关係,我是太子的人。”
“希望你真是太子的人。
"
“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贺妙君轻嘆了一口气:“你是我妹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还是了解的。比起太子,你很明显会更欣赏陛下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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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妙音:“————"
“总之,回了神京城,也离陛下远一点。小信告诉我,天后对陛下的感情是真的。”
贺妙音怀穿著满腹的怀疑与羞恼,离开了回春堂,踏上了回神京的路。
她走后,连山景澄私下问贺妙君:“夫人,提醒她了吗?”
贺妙君点了点头:“该说的我都说了,小信也和我说过,陛下风流多情,又从不克制自己,我也担心妙音真和陛下有关係。天家虽然风光无限,但是杀人不见血啊。”
“的確如此,而且太子的身体摆在那里,天知道太子妃的孩子是怎么来的。”连山景澄压低了声音:“自古以来最黑暗的地方就是皇宫,咱们能不沾就不沾,希望妙音千万別自误。”
“我已经尽力了,能不能把话听进去,就得看她自己了。算了,不说她了。
相公,这么多生病的人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和九江王一样的病症吗?”
“大同小异。”
“九江王疯了?”贺妙君疑惑道。
连山景澄的语气也十分疑惑:“相比起他是不是疯了,我更好奇,他是怎么把身上的毒传出去的?”
“你问问这些病人。”
连山景澄的確问了。
大夫看病,总要知道生病的缘由。
但是得到的答案,却让连山景澄大惊失色。
“是菩萨传给他们的。”
“什么菩萨?”
“天下第一菩萨——刮骨刀。”
贺妙君大惊失色:“刮骨刀?魔教四大长老之一的刮骨刀?天下第一媚术高手?她不是女的吗?”
“应该是。”
“九江王把毒传给刮骨刀了?”贺妙君猜测道。
连山景澄语气古怪:“夫人,我有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不可能吧?”贺妙君意识到了连山景澄在说什么。
连山景澄的语气愈发古怪:“夫人还记得我之前为九江王检查过身体吗?”
“记得,你还说过九江王体內的精气强的不可思议————嘶————”
贺妙君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依旧震惊道:“不能吧?皇族都玩的这么野吗?”
连山景澄幽幽一嘆:“夫人,咱们俩这种普通百姓,理解不了这些上流贵族的世界,也是很正常的。”
在这对夫妻说悄悄话的时候,贵客临门。
看到张阿牛的那一刻,连山景澄脱口而出:“天剑大人你也中招了?”
张阿牛瞪了连山景澄一眼,沉声道:“本座对夫人一心一意,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咳咳,是我失言了。”连山景澄立刻道歉:“天剑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张阿牛沉默了片刻,有些不好开口。
於是连山景澄十分善解人意的说:“若是不情之请,那就不用请了。”
张阿牛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还是要请的,曹刺史的身体出了问题,他说一定要请连山大夫你去过府为他治病。”
“曹刺史指定我为他看病?”
“对,本座也很好奇,曹刺史为何这么看重连山大夫。”
张阿牛的自光投放到连山景澄身上,对连山景澄身份的怀疑又涌上心头。
上次奉命调查连山景澄的时候,张阿牛就意识到了连山景澄的不对劲,但是没有查出任何有力的证据,他后面也懒得继续查了。
毕竟连山景澄也好,姜平安也罢,和他有什么关係?
犯不著为了永昌帝的一道命令就去呕心泣血。
但这次,曹伏虎把连山景澄当成了救命稻草,如此行为,张阿牛想不多想都做不到。
在天剑这个职位上,他也不能太玩忽职守。
张阿牛语重心长的开口:“平安,你我也算是故人。陛下私下说过,若找到你,愿私下向你道歉,希望能和你冰释前嫌。此事天后亦可作保,无论如何,九天也能护你周全,没必要一直隱藏身份。”
连山景澄哑然失笑:“天剑大人,曹刺史之所以如此信我,是因为我之前就为他治疗过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慢性病,和我的身份无关,大人您实在是太多想了。”
“你还在装,罢了,既然你不想承认,那本座也不强求。”张阿牛摇了摇头:“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和曹刺史一同出事的,还有一头神龙。”
“什么?”连山景澄惊呼出声:“神龙出世了?这世上竟然真有龙族?”
“自然是有的,皇族血脉中就有龙族血脉的传承。”张阿牛沉声道:“不过这头神龙突然来江州,本座也不知情。”
说到这里,张阿牛的脸色都有些阴沉。
强龙过江,却不拜会他这个地头蛇。
这是典型的不给面子。
虽然对方是龙族,世人敬畏的存在。但是张阿牛已经是大宗师,九天之一,他对龙族的敬畏仅限於龙族的实力,让他去纳头便拜那是不可能的。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这是不可避免的人性。很少会有大宗师把自己定位为奴才,无论面对的是皇族,还是龙族。
更何况,以张阿牛了解到的信息,这头神龙已经栽了,栽的还极不体面。
简直丟尽了龙族的脸。
“神龙也出事了,和曹刺史一样。”
“什么?”
连山景澄真的没绷住:“和曹刺史一样?和我这医馆內的病人也都一样吗?
”
张阿牛神念扫过回春堂的病人,隨后点了点头。
“噗————”
连山景澄的表情和心情都很精彩。
“曹刺史中招也就罢了,神龙怎么也能中招?这种瘟疫,我以为是通过阴阳结合才能传播的,人和龙——————”
连山景澄的语气充满了震撼。
张阿牛头一次知道这种“瘟疫”是通过阴阳结合传播的,瞬间也瞪大了眼睛:“是如此吗?那这“瘟疫”的源头可真厉害,连神龙都能镇压。”
连山景澄又差点没绷住。
“山雨欲来啊,平安,这江州的安危,需要你我共同来守护。”张阿牛目光殷切。
他感觉单凭一己之力,恐怕镇压不住江州的乱局了。
连山景澄对於张阿牛的再次试探十分心累,他无奈道:“大人还是去找小信吧,小信喜欢凑这种热闹。他夺得了仙缘,应该也有资格和大人谈了。”
张阿牛点头:“小信確实有资格上桌了,不枉我之前那么看好他。”
儘管他也没想到连山信能进步的这么快。
不过张阿牛也没有十分吃惊。
毕竟当年他是当过潜龙榜首的。
如果在他年轻时候有这种仙缘出世,张阿牛自问也能夺得魁首。
“平安,你可想见识一下神龙?”张阿牛问道。
原本连山景澄根本不想给曹伏虎去看病。
他之前给九江王看过,確认这种病自己根本治不了。
但是神龙都出来了,这让连山景澄来了兴趣:“既然天剑大人亲自来请,我若不去,就太不给大人面子了。”
张阿牛脸上浮现出笑容:“那就好,我陪你一道去刺史府,保证你的安全。”
以连山信现如今的地位,连山景澄的安保力量也直线上升。
现如今的九天包括大禹朝廷,在和连山信重新接上线之前,都是绝对不希望连山景澄和贺妙君出事的。
“大人请稍等我片刻,我和夫人交代一下。”
“请。”
连山景澄走到贺妙君那边,將张阿牛所说的事情告知了贺妙君。
贺妙君担忧道:“相公,你何必去凑这个热闹,这病你又看不了。
"
连山景澄低声道:“病是看不了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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