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清净。谋杀九天的罪名,贫僧是担待不起的。”
“只要您说的是真的,帮您摆脱嫌疑不是问题。”戚诗云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关於仙器出世,大师可有发现?”
白莲大师道:“贫僧只知晓,曾经在匡山修炼的那位仙人叫匡俗,拒绝过朝廷的徵召。”
“这点我也知道。”戚诗云道。
“贫僧的意思是,匡俗和朝廷並非同路。仙器有灵,恐怕很难归属朝廷。”白莲大师提醒道。
连山信面色微变:“不平道人会不会就在匡山?”
“阿信,你何出此言?”
“匡俗,意为矫正时弊。不平道人践行的道,或许能和匡俗的仙器產生共鸣。”
不平道,太矫正时弊了。
连山信认为不平道人的想法超前。
但是一个器灵会怎么想,连山信就不知道了。
目前为止,他也没见过器灵。
万一这器灵被不平道人超前的思想所感染,一切还真不好说。
“是不平道人亲手杀的天师吗?”连山信看向白莲大师。
白莲大师此时也面色微变:“贫僧不清楚,贫僧以为天师可能是自尽而死。”
“自尽?”
“香火之毒,唯有王朝气运,亦或者大教气运方能化解,否则便会痛苦不堪,生不如死。上古时期,那些仙门大教气运鼎盛。但时至今日,唯有道佛可称大教。匡山六教联手,也解不了香火之毒。天师不敢向朝廷坦白,也不愿再为不平道人做事,唯有一死。不过这些只是贫僧的猜测,不平道人乃神仙中人,贫僧掌握不了他的行踪。”
“诗云,如果不平道人也被限制在宗师境,你有把握击败他吗?”连山信问道。
戚诗云自信道:“当然没有。”
连山信看向林弱水。
林弱水一脸苦笑:“同为宗师境的话,弱水倒是有把握战胜千面。但不平道人————我毫无把握。未战先怯,我便已输了八成。”
连山信为自己的孽徒感到不平。
不知道我徒儿境界越低越厉害吗?
你宗师境就敢打千面,等你成了大宗师,岂不是吊打千面?
连山信想了想千面的战力,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都怪千面不爭气,让他这个做师尊的都没有底气在外面帮他说话。
此时的连山信尚不知晓,千面在匡山外已经快c烂了。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既然如此,天师之死就先查到这里吧。
戚诗云主动盖棺定论。
“阿信,我相信水水。既然水水愿意为白莲大师作保,我便也相信白莲大师是无辜的。”
林弱水看向戚诗云的眼神顿时充满了神采。
连山信全程冷眼旁观,心道戚诗云为了泡妞,简直是公器私用。
跟自己比差远了。
连山信是公私分明的,所以他点了点头:“既然诗云你都这样说了,我肯定会相信你。”
“好,那我们接下来的重点是查仙器的下落。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问白莲大师。”
“施主有何要事?”
“大师得罪过邹靖吗?”
“邹靖?天师四弟子?未曾。”
“奇怪,那他为何针对大师?”
“有这回事?”白莲大师有些诧异。
戚诗云解释道:“邹靖一直在暗示我和阿信,你是天师之死的凶手,不过我和阿信都没有信。”
连山信点头:“大师前脚刚走,天师后脚就死了。说大师是凶手,实在是有点囂张。以莲宗和九天的地位对比,大师还没资格如此囂张。”
白莲大师苦笑道:“那贫僧还真是幸运,因为实力和背景太弱,丧失了成为凶手的资格。但这邹靖对贫僧的敌意,贫僧確实不清楚从何而来。”
林弱水来了兴趣:“诗云,可否將邹靖叫过来让我瞧瞧。”
“当然,我也很好奇,这邹靖背后有何隱秘。”
戚诗云怀疑邹靖背后有人。
甚至就是不平道的人。
对付不平道人的勇气她是没有的,但是剷除不平道人棋子的勇气她有,而且很大。
伏龙一脉,也不是非要围著龙种转。只要匡扶天下,一样能提升修为,至於天下为什么要匡扶你別管。
戚诗云不想低调。
但连山信多了一嘴:“诗云,邹靖有没有可能是不平道人假扮的?”
“我並未看出他的偽装痕跡,阿信你呢?”
“也没看出来。”
“那就不是。”戚诗云自信道:“阿信,你要相信你的天眼。不平道人在很多方面都比千面要强,但是在易容偽装方面,千面才是天下无双。你连千面都能看透,不平道人也不在话下。
连山信心说有理。
自己这孽徒还是有几分可取之处的。
林弱水也点头道:“若不平道人还是神仙境,也许能瞒过我们的观察。若只是大宗师,没有千面的手段,不可能瞒过我们。当然,即便有千面的手段,也瞒不过连山信。”
话说到这里,连山信也感觉稳了:“来人,传邹靖。”
很快,邹靖走进了房间。
连山信抬了抬手,无形劲气挥出,房间门自动关闭。
迎著连山信四人的审视,邹靖明显有些不安。
“信公子,我还在处理家师的后事,您找我有何吩咐?”
连山信安慰道:“人死为小,我们还是先处理一下活人的事情吧。”
邹靖闻言一愣。
戚诗云林弱水和白莲大师也瞬间向连山信行注目礼。
连山信没当回事,单刀直入:“邹师兄,白莲大师已经证明他和天师之死无关,你怎么看?”
邹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低头:“既然信公子相信白莲的话,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看来你不服气啊,邹师兄,我们都是九天中人。你若是有什么怀疑,就大胆说出来,我们才是一边的。”
邹靖闻言,也开始直抒胸臆:“因家师在,匡山六教之中,道门的影响力愈发壮大,已经成为事实上的六教之首。整个江州武林,也都以天师为尊。信公子,戚探,你们若是佛门中人,会乐意看到这种情况吗?”
戚诗云淡然道:“邹师兄,你这是猜测,不构成杀人的证据。”
邹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家师死前,似乎预见到了自己的死亡,曾私下对我说,若他遭遇不幸,必是白莲所为。”
连山信和戚诗云同时挑眉。
戚诗云继续问道:“可有书面证据?”
“私下谈话,如何能有书面证据?”
“那就是你的一面之词了。”
“戚探,难道你寧愿相信灵山的人,也不相信九天的同门?”邹靖反问道:“若是如此,那邹某没什么好说的。”
“邹靖,抬起头来,看著我的眼睛。”
连山信突然开口,让邹靖原本坚毅的神情露出了一丝破绽。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但连山信號称天眼,之前还特意对邹靖强调过。
很多人包括千面在內,都会直接默认骗不过连山信。
连山信看到邹靖的表情变化,就明白他刚才说的九成是张口就来。
“邹师兄,你和白莲大师有仇吗?”
“无冤无仇。”
“那为何要构陷他?有人安排你这么做?”
连山信说这句话的时候,四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邹靖的身上。
给了邹靖巨大的心理压力。
“邹靖,天师死的不明不白,你又栽赃陷害白莲大师是凶手。若是你无法解释清楚,你的嫌疑比白莲大师大的多,千万不要自误。”连山信开始上压力。
邹靖额头浮现出冷汗。
“说,天师到底是怎么死的?”连山信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
邹靖无法再保持沉默,终於开口:“家师自匡山走出,歷经艰辛,屡遭磨难。最终能走到天师之位,实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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