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只好走过去提醒张海客别继续聊了。
张先生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他身上。审视的的眼神让张海桐下意识侧身，将本就露出不多的脸又藏了一部分。
“水房就在那边。”张先生指了个方向。“不过你们现在来这里旅游摄影，现在虽然漂亮，但很危险。”
张先生也不清楚这群人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来旅游。张海客说他们是从香港来的摄影团队，这个时候是来拍一些商业影片。
为了钱也正常，但是为了钱进冈仁波齐雪山就有点骇人听闻了。
“吉拉寺的喇嘛们为了能够不下山过完整个冬天，不久前还雇佣脚夫从山底下往这里运送物资。喇嘛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都不敢轻举妄动，你们年轻人还是要小心。”
张海客没有厌烦张先生略显啰嗦的叮嘱，而是点头回应。
说到这里，张先生这才继续往水房去。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两人，又收回目光。
张海桐看他一步三回头，立刻推着张海客往他们下榻的房间去。边推边说：“现在好了，你以后又多一个邻居。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来圆，你的脑子以后就用来编谎话吧！”
张海客说：“你跟你爹长得不太像。”
张海桐无语：“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张海平传回去那么多资料。”
张海客有点心虚。“这是收集信息的必要流程。”
张海桐：“我看你是想让我出糗。要是我爹知道我干这种事，第二天他就得考虑带着我和妈妈移民任何国家，避免以后我们全家吃牢饭。”
听见这句话，张海客忽然停住脚步，不再随着张海桐的力气往前走。而是很严肃的思考着，喊道：“海桐哥。”
张海桐被这个好多年没听过的称呼弄得一愣，问：“怎么了？”
张海客说：“要不，我给你办个退休吧。”
张海桐站在原地，没想明白这是哪出跟哪出。刚刚不还说玩笑话吗，怎么忽然说到退休的事了。
这也不是一时兴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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