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跟吴邪走了很久才到山下相对安全的地带,刚下来,暴风雪便呼啸而来。等回到那个村子,两人已经冻得直打哆嗦。
胖子一边打哆嗦一边骂:“狗日的卖的什么装备,穿身上差点冻死老子。要不是胖爷一身的肉,怕不是交代了。”
吴邪已经脱了外套和鞋,那鞋他直接扔了。租来的时候就很臭,刚刚鼻子都冻僵了,已经闻不到味道了。现在穿了这么多天,一进房间脱掉什么都闻到了。
他宁愿付违约金也不要拎着这双鞋还回去了。
再放回去也是祸害别人。
两人洗了个澡随便吃了点饭,在招待所睡了一天一夜,爬起来吃饱饭立刻往二道白河镇上走。
路上,吴邪跟胖子交流了最近发生的事。经历了闷油瓶撇下他们独自去青铜门面对一切的事后,他便觉得闭门造车根本没用。
一年的正常人生活让吴邪差点失去对这些东西的敏感性,差点忘记这一行真实的残酷。这种残酷并不在于死掉多少人,从回到杭州到现在处置的人无一不是反叛者。
那些人死掉是罪有应得。
他的良心又允许自己去善待这些人的家人,就像小花会给那些因为背叛而死去的人安家费。
这些人与人之间的事吴邪可以应付的得心应手,但闷油瓶的离去,让他意识到在这些事情的背后,有一个更加巨大的秘密和令人恐惧的东西正凝视着所有人。
说回闷油瓶来找他之前的事。
当时吴邪带着潘子回杭州,去三叔的家里寻找蛛丝马迹。
“我在那里发现了一台电脑,那台上有一封新邮件。它的发送时间就是我和潘子进入房间的时间,里面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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