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就抱着菜进院子里了。
胖子噔噔噔跟进去,又噔噔噔端出来一只铁盆子。让吴邪抱着洗手。
两人手上全是泥巴,胖子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手干净的能绣花似的。
他举起还在滴水的手,那双胖手里面有茧子外面有最近在山里划伤还没好的疤。别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他胖,竟然还有点白净。
胖子说:“老子就说自己天生丽质,可惜投错了这一行。”
“真他娘的是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
吴邪笑嘻嘻道:“难道胖爷要改行了?也是,做个小老板可比淘沙客惬意。”
胖子直骂晦气。“盼爷爷点儿好。”
“老子这浑身的家当,几十年的恩怨情仇,一时半会真弄不清。以后,胖爷我还是要赚钱的。”
吴邪知道胖子心里还是不好受,难免惆怅。失恋的男人经常中二病发作,觉得自己是那雨夜的孤狼,很有几分大漠苍凉的气质。
脑海中恐怕把自己脑补成楚留香、李寻欢之类的风流豪客。
或是抽烟忧愁的吴彦祖。
他就配合着插科打诨。“对对对,胖爷这手一看就能攒钱。”
胖子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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