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据队医所说,这里剩下的已经是他们所有的人手。
连十个都没有。
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队医摇头。“你们离开后,这里又发生了一些事。但是,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我只好按捺住好奇心。
回到村子里,阿贵正带着人忙前忙后照顾伤员。裘德考仅剩的那几个人也是个个挂彩,非常狼狈。
我又躺了一晚,第二天勉强爬起来走动。胖子已经活蹦乱跳,跟在云彩身边忙前忙后。小姑娘不忍心,让他躺着休息,也被胖子糊弄过去。
云彩只好作罢。
我走出房门,云彩看见我,立刻笑着说:“吴老板,您醒啦?”
我点点头,意识到自己脸上还戴着人皮面具,也不好像之前那样。因此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往裘德考住的房子走去。
村子里的人这几天对我们已经见怪不怪,那种排斥感也没有了。一路顺利到了地方,推开门后,里面坐的却不是裘德考。
或者说,不止裘德考一个人。
这老外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而他对面背对着门的人听到我进来,忽然止住话头。
他穿着一身道袍,梳着道髻,背上还背着一把挂着金黄流苏的长剑。不仅如此,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