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一样。
视频里的人都很忙碌。如果只是为了回答,这个人根本不需要专门回头说一句。我把自己放在同样的情形里模拟,假如我在这个场景里,有人问我问题而我又在忙的状况下,绝对不会专门看向那个人回话,因为这有可能打断我的思路。
正常情况下,我应该眼睛盯着地图,微微侧首表示自己听到了他的问题,然后才大声回答。
这才是认真办事的状态。
阿宁看我沉默,任由视频定格在末尾那张脸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三爷,姑且叫你三爷。”阿宁找补一句:“毕竟,您也不叫我的老板裘老板。”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事情。”
“吴邪在为我老板服务,他现在还在这座山里勘探地形。”
“你来之前,我们遭到过一次袭击。村子里还好,山里不好说。”
难怪裘德考说,在这里看见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不要觉得奇怪。
因为这里处处都特么是奇怪的地方。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吴邪”在他手里,让我跟他一起合作?
还是说,他知道什么?
我看向阿宁,故作轻松问:“你掏自家老板的底?”
阿宁笑道:“这只是一次合作。”
“三爷,您自己也说了。有的人也许一开始就是被欺骗的对象。”
“有人许诺我一件事,为了拿到这个承诺。我向你传递一个信息。”她撩起耳边的短发别在耳后,轻声道:“想要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去救你的朋友,那就不要犹豫。”
“答应裘德考的合作,让我们去蹚水。你渔翁之利。”
“最后,不要停下。最好今晚就开拔。”
说完,阿宁转身就走。
这个女人带着一身秘密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又带着秘密走出我的视线。和闷油瓶简直是一个路数,不同的是,她话比闷油瓶多多了。
我看着她重新走回灯光能照射的范围之中,非常没素质的丢掉烟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