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好听,可能也因为他的脸和这种气概。
要是姑娘们都是紫霞仙子,或许这一刻的小花也能演一演至尊宝。
潘子也是狠人,背上挨了一刀狠的只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跟着我一路去盘口平事。
那个时候我还有点无用的良善,总觉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潘子却说小花做得对,这些人今天敢来杀人,明天就敢灭门。就得弄个狠的,让他们知道疼才不敢轻举妄动。
这话真有用。
我现在也爱这么干。
我们到了盘口,事情并不顺利。我不像小花和闷油瓶他们,从小就练易容变声。我有三叔的脸,却没有三叔的声音。
那些人安排了听力很好的人在隔壁,我一说话哪怕很小声,都会露馅。这出戏就玩不下去了。
我只能当个哑巴,让小花替我说话。
我们的计划很明白。先要给足甜头,让盘口下面这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看见利益。
所以我和小花他们利用语言艺术,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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