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轮,不顾自身破绽,猛扑上来,用的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薛仁贵眼神一冷,喝道:“来得好!”
他不退反进,画戟一抖,竟然后发先至,戟尖如毒龙钻心,直刺论钦陵刀光中的一点破绽,同时侧身闪避对方搏命一刀。
“噗嗤!”
“铛!”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
论钦陵的刀锋擦着薛仁贵的甲叶划过,溅起一溜火星,未能破甲。
而薛仁贵的画戟,却刺穿了论钦陵左肩的锁子甲片,虽未深入,但鲜血瞬间涌出,染红金甲!
论钦陵痛呼一声,手中刀势一乱。
薛仁贵得势不饶人,画戟顺势一绞一拉!
论钦陵再也握不住刀,那柄沉重的战刀脱手飞出,钉在数丈外的雪地上!
他整个人也被这股大力带得失去平衡,惊叫着从马背上摔落!
“小论!”吐蕃亲卫骇然惊呼,就要冲上来抢人。
“谁敢动!”
程处亮、秦怀玉早已全神戒备,见状同时暴喝,率领身后百名玄甲骑士猛地前压,瞬间列成突击阵型!
弓弩上弦,冰冷的箭镞直指吐蕃亲卫,横刀出鞘,寒光映雪!
一股凛冽的杀气冲天而起,牢牢锁定了对方!
城头上,林平安手中令旗向下一挥!
早已准备就绪的数十架床弩和投石机同时调整了角度,机括绞紧的嘎吱声令人牙酸,威慑之意不言而喻。
薛仁贵端坐马上,方天画戟斜指地面,朝身后沉声道:“绑了!”
“得令!”
程处亮和秦怀玉翻身下马,如猛虎般扑上前。
论钦陵还想反抗,却被秦怀玉一脚踢在伤处,疼得缩成一团。
程处亮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两人一左一右合力将其扔在了马背上。
远处的禄东赞眼睁睁看着爱子被俘,目眦欲裂,他身边将领群情激愤,纷纷请战抢人。
“大论!下令吧!冲过去救回小论!”
禄东赞死死咬着牙,他看着城头林字大旗下那个模糊的身影,又看了看唐军严阵以待的骑兵和城头蓄势待发的的床弩和投石机。
冲过去?且不说能否救回,单是破坏斗将约定、大军混战,很可能让大军士气濒临崩溃,林平安巴不得他冲动。
他声音嘶哑干涩,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收兵!回营!”
“大论!”
“执行军令!”
禄东赞低吼道。
古往今来,阵前斗将,生死由命,败者沦为俘虏,无话可说。
这是勇士的规则,也是战争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