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件充当旗帜的外套,僵在半空中,眼珠子在王姓男子和赛场中央的光茧之间来回弹跳。
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
“他……他不是说不要钱吗?”
年轻人没回答。他慢慢放下了手里的衣服。
陈敬站在后台通道的金属门框后,两名警卫把他夹在中间。他看着隔离墙外那三个互相推搡着往前挤的身影,嘴角抽了一下。
这几个人也真是……
林宇装模作样的随便弄点动静,自己就慌了。
不过,这小子脑子转的真快啊,刚刚一个字“好”把我都唬住了,然后演的那叫一个水到渠成,要不是老子见多识广,还真以为你小子能复活人呢。
看来这家伙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也是,不然也没办法让赵天扬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好厉害的小子啊,二十分钟前,这三个人用死者的名字和血泪把天穹之顶逼到了悬崖边上。他甚至做好了赔出去九位数的准备。
这一下子丑态毕露了。
急着签协议。急着拿钱。急着在“命”真的被“还”回来之前,把现金锁死在手里。
省不少!
陈敬抬手,在面前的控制面板上滑了一道。
“嗒。”
一个极细微的电子提示音。外接通讯频道关闭了。
他偏头看向身后的安保队长,压低了声量,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从现在起,这三个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全部存档。音频、视频、生物特征扫描,一样都不能少。”
安保队长点了一下头。
“还有之前在人群里散布消息的那几个。”陈敬的手指点了点左后方第六排的方向,“戴鸭舌帽那个,一起锁定。”
“明白。”
好了,轻松了。
哎?
林宇动作还没停?
敬业啊,做戏做全套。
赛场中央。
光茧的绿色开始消退。
不是骤然熄灭,而是从外层向内层,一层一层剥落。那些流淌在表面的能量丝络断裂、飘散,化作细碎的光粒子,缓缓沉降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