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那正哥你们怎么提前这么多天就来台湾了?我还以为要等到葬礼前。”
“我们也是下午才收到确切消息。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他转向一旁的刘新,“阿新,通知联络人,今年的金门集团全球年会,就放在台北开。让他们立刻下发通知,所有地区分公司的负责人,务必在二月十八号之前,抵达台北集合。”
把集团年会放在台北,而且是在三联帮刚刚痛失精神领袖、内部权力可能出现动荡的敏感时期?我心中微微一动,这绝对不是一个随意的决定。
刘新点头记下,没有多问。
吩咐完毕,陈正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这段时间在台湾,所有集团人员,活动务必谨慎,提高警惕。这次程老先生治丧委员会的负责人,是三联帮现任的代理龙头,杨峥。”
“杨峥的小弟战狼,刚折在我们手里。这笔账,三联帮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要提防他们报复。”
陈正这句话说得很有水平,也很暖人心。战狼明明是死在我和陈龙的手下,但他用的是“折在我们手里”,一个“我们”,轻描淡写便将个人恩怨揽成了整个金门集团与三联帮的梁子,明确表明了集团会为我们扛下这件事。
陈龙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拳头捏了捏:“怕他杨峥翻了天不成?他要是敢动手,就顺便把他收拾了!再说了,正哥……”
“正哥你把年会定在台北,不也是想看看他杨峥什么反应,这跟正面宣战,也没多大区别了吧?”
陈正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拿起筷子,点了点桌上的精美菜肴:
“行了,别光顾着说话。再不吃,菜都凉了。动筷吧,边吃边聊。”
刘新也笑着招呼:“对对对,先吃饭,天大的事也等填饱肚子再说。阿辰,尝尝这个,台北特色的。”
包厢里的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些。众人纷纷拿起筷子用餐,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顿饭不只是团圆饭,更是一场战前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