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说道:“几位先生,这几位客人投诉,说你们看他们的眼神充满敌意,冒犯了他们。他们要求你们道歉。”
我放下酒杯,用英语平静地反问(别问,问就是方萍教的。):“给他们道歉?这是他们的要求,还是你的?”
那棒子保安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这没有区别!请你们立刻道歉,不要惹麻烦!”
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清晰地说道:
“发Q。”
同时,对着他竖起了中指。
“阿西吧!”保安脸色涨红。而那个早就按捺不住的高个子白人,见我如此嚣张,怒吼一声,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保安,抡起拳头就朝我砸来!
但他刚冲过来,就被我身边一名保镖侧身拦住,一记干脆利落的擒拿手扭住了他的胳膊,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白人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
“打起来了!”
“西八!”
他的四个同伙见状,立刻嚎叫着扑了上来。我们这边的人也早有准备,除了柳山虎依旧护在我和阮静香身前,其他几个保镖连同博白仔,全都迎了上去!酒吧里瞬间乱成一团,酒瓶破碎声、桌椅翻倒声、怒吼和惨叫声响成一片!
那几个白人虽然人高马大,力量占优,但我的保镖都是柳山虎精心挑选,没来柬埔寨跟我之前在国内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打架斗殴那都是家常便饭。
他们身手敏捷,下手也黑。博白仔更是打起架来不要命的主。一时间,对面很快被打的哭爹喊娘。
柳山虎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前面,确保没有人能冲到我面前。阮静香躲在他身后,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里除了紧张,似乎还有一丝……兴奋?
博白仔的两个舅舅阮康夫和阮大雄,则完全吓傻了。他们站在卡座边缘,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混战的东亚人和白人。
在他们有限的认知里,在越南,尤其是西贡这种地方,白人是享有特权的“上等人”,本地人甚至东亚人跟白人起冲突,吃亏的往往是前者。他们大概从没想过,自己带来的这群“国内亲戚”居然这么猛,敢直接跟白人动手,还打得这么凶!两人腿都有些发软,显然是被吓坏了。
“住手!警察!”
混乱没有持续太久。西贡的治安相对较好,警察来得很快。
几个穿着制服的越南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小头目看到现场一片狼藉,几个白人跟棒子保镖或躺或坐在地上呻吟,而我们这边虽然也有人挂彩,但明显控制着局面。
那小头目脸色一变,尤其是看到地上呻吟的白人,他瞳孔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拔出了腰间的配枪,指向我们,用英语大喊:
“不许动!全部不许动!举起手来!你们……你们怎么敢殴打尊贵的西方客人!”
他语气惊慌又愤怒,随即用越南语对身后手下吼道:“把他们全都铐起来!带走!”
他手下的警察立刻掏出手铐,气势汹汹地就要上前。
“等等。” 我推开挡在前面的柳山虎,走上前一步,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表情平静。我没有举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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