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青州的产业,您想要什么,随便拿!只求留我们一条活路!”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求生欲。
我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懒得跟他废话。我开始数数,声音平稳,却带着死亡的倒计时:
“一……”
“二……”
周立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哭腔和绝望:“别!别数了!兄弟!万事好商量!你要什么我都……”
“三!”
我数完最后一个数,立刻提高声音,对身后的博白仔喊道:“博白仔!准备炸药!送他们全家上路!”
“好嘞老板!” 博白仔配合地大声应道,伸手就往背包里掏。
“别炸!我们出来!我们出来!!!” 周立齐终于崩溃了,声音嘶哑变形,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那扇厚重的、布满弹孔和破洞的实木房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了一条缝。然后,彻底打开。
周立齐走在前面,他穿着居家的丝绸睡衣,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再没有平日里青州大佬的半点威风,只剩下行将就木的绝望和恐惧。他双手微微举起,做着投降姿势。
紧接着,一个年纪稍轻、同样面无血色、眼中充满怨毒和恐惧的中年男人跟在他身后,是周星星。两人一前一后,颤巍巍地挪出了房间。
我在林雪提供的资料里看过他们父子的照片,确认无误。
周立齐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求饶,哪怕只是拖延几秒钟。
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砰!”
子弹精准地钻入他的眉心!
几乎同时!
“砰!砰!砰!砰!砰!”
柳山虎、博白仔,以及其他几名保镖的枪同时响了,瞬间将周立齐和周星星父子打成筛子!
周立齐的眼睛瞪得极大,似乎死不瞑目,而周星星脸上则残留着最后一刻的惊恐和茫然。
枪声停歇。我走上前,踢开周立齐的手,确认两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我这才抬头,看向房门内。
房间里,缩在角落的,是几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哭得几乎昏厥的女人,有年轻的,也有中年妇人,应该是周立齐的妻子和儿媳。还有两个七八岁大的孩子。
博白仔走到我身边,看着屋内的妇孺,开口问道:“老板,要不要……?”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向前走了半步,对着周立齐的家眷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记住了,我叫张辰。”
说完我带着人直接离开,当我们离开周家村,车子重新开上国道时,才隐约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正从青州市区的方向,朝着周家村呼啸而去。
我们与警车,在渐沉的暮色中擦肩而过。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抵达了与韦金龙约定的那个偏僻码头。
韦金龙派来的人早已等候多时,双方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默契地点头。我们弃车登上那艘大飞。驾驶员推动油门,大飞发出一声咆哮,船头高高昂起,向着公海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