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对曹副将抢劫陛下一事深表歉意,这是给您的赔偿,曹副将也知道错了。”
他恭敬奉上礼单和道歉信。
礼单被胖墩劈手夺过,道歉信无人问津。
骁骑将军嘴角一抽,正要说什么,却忽然看向凑来他腿边的胖墩,惊疑不定。
秦温软的内力呢?
他为何感受不到丝毫内力波动。
还有她刚才下台阶时的步伐,竟与普通人无异,脚步沉重没有半点习武之人的轻盈之感。
骁骑将军小心翼翼地蹲下,小心试探着:“不知陛下可满意?我们王爷身家都赔的差不多了,这些钱还是王妃当了不少古董玉器才凑齐的,望陛下网开一面,便既往不咎吧。”
“临江老贼没钱了?”
温软眉头顿时皱起:“本座存在他那儿那么多钱,怎么就剩这点了?他贪了多少?”
“……王爷没贪。”骁骑将军道,“国都那边的王府里的确还有些钱和产业,但那是先王妃的嫁妆,以后要留给世子,这钱动不得,而王爷自己……已经砸锅卖铁了。”
现在的临江王是真的身无分文了。
温软听完,眉头皱得更深。
老贼虽然年轻,却偏偏不知爱惜自己,坏了身体,连个一把子力气都没有,做苦力给王挣钱也没人要。
怎么就废成这样了?
心里这么想着,墩嘴里也就抱怨出来了,简直恨铁不成钢。
骁骑将军耐下心,与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聊了好几句,还刻意透露了几句临江王的现状,以此打乱她的思绪,探寻她的气息。
片刻后,骁骑将军敛眉,掩住眼底一片震惊。
本来他是回不去的,因为两国交战,王斩来使。
但他被秦九州一路保去了营外。
目送骁骑将军安全离开后,秦九州立刻回去拿起墩那坨屎黄破布:“如此美丽的画像,难道你不该开坛做法,烧纸念经三天三夜,昭告天地吗?”
温软顿时一愣。
对嗷。
王怎么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