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了,您不心疼属下,也心疼心疼您的喉咙吧!”
胖墩抹着眼泪,充耳不闻。
喉咙算老几,配叫王心疼它?倒反天罡。
没多久,秦弦也被哭来了,当即抱着胖墩就心肝宝贝的哄了起来。
追风看着他,想起什么,连忙解释:“王,王!看您哭得伤心,属下等实在想来您身边陪伴,可惜我们正在禁足中,没有王的允许,我们不敢踏出房门一步。”
他们如此忠心啊!
可地上的胖墩听完,只是短暂的停了一瞬,便支撑不住,直直倒去秦弦肩上,哭得更伤心了。
若真的爱王,为什么连区区禁足的命令都不敢违抗?
死东西连为了王奋不顾身的勇气都没有吗?
那还敢说爱王!
远处,追风看着已经抵来脖颈间的长剑,嘴角猛抽着,后退回了房内。
“王,王您说句话吧,属下实在担心您啊!”追月高喊着,“要不您解了禁足,叫属下们来您身边,整整一夜没有看到您绝美的容颜,属下就快枯萎了!王您怜惜怜惜属下吧!”
这话她说的无比真心。
众人先后喊了好半晌后,终于勉强安抚了王脆弱的玻璃心,被放了出来。
秦九州立刻冲来胖墩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受伤了?哪里疼?无生无尘呢?”
“来了来了。”
不远处,解了禁足的无生哥俩拿着绣品匆匆赶来。
见胖墩倒在秦弦怀里哭得整个人都抽抽了,两人立刻面露担忧:“师父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秦弦心疼地哄着墩,“妹妹肯定是受了大委屈。”
似乎是被这句话戳中痛处,胖墩顿时哭声更大,凄惨万分。
人就是这样,当自己一个人受到不公待遇时,还很坚强坚韧,可但凡这时被身边人关心,立刻委屈满腹,眼泪不由自主就能蓄满眼眶。
此刻的胖墩听着一圈人柔声细语的安慰,心中的委屈和眼泪简直能淹死临江老贼。
无生和无尘吓得一人一只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