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似的捂住嘴,笑声窸窸窣窣的从指缝里溢出来,可见胖墩的好心情。
曹副将心中一定。
稳了。
见温软转过身来,他相当主动的拿出自己的绣品,蹲下呈去墩眼前。
同时他也终于看到了墩的绣品。
洁白一片的布料不知何时变得皱皱巴巴,还多了好几个小拇指大的破洞,破洞周围金黄色一坨,远看像屎,近看更像了。
偌大一片布料,足有曹副将两个手掌宽,此刻倒是被填的满满当当,但针脚粗糙不全,线头乱跑没有章法,还有好些露在外面,似乎是没铺平整,使得整张布凹凸不平,还有点脏兮兮。
最重要的是,明明只见她兜里装了一种金线,为什么绣上布后,线会变得粗细不一?!
曹副将难以置信。
他脑中也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他都绣成那批样儿了,竟然还能赢秦温软?
秦温软手被狗啃了吗?!
不行叫她家老母猪上,那都能比她绣的像模像样啊!
曹副将心凉的不行,浑身紧绷,时刻准备着与温软交手,还悄悄使眼色给门口的骁骑将军,叫他集结将士。
未想,绣品被一把夺过,耳边也溢来一道诡异的尖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小曹啊……”
温软笑得差点站不住,一手撑在曹副将肩上,一手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你手是被临江老贼啃了吗?还是掏完粪不会用了?看你绣的这玩意儿,祥云哪是这样式儿?知道的说你是绣云,不知道的以为你拿针在布上踩高跷呢,你也不怕摔死!本、本座真是……胜之不武啊。”
话是这么说,但这回墩没有玻璃心,反而嘲笑不断,整个人都快笑抽了。
小嘴一张,那跟淬了毒似的。
曹副将就算再好脾气,也被气得脸色铁青。
就秦温软那双残手,她哪来的自信嘲笑他?
他绣的再歪曲,也没她秦温软炸裂啊!
还祥云?
他绣的那是野花!
秦温软盐津虾吗?!
曹副将憋了一肚子脏话,可低头看到那双能扛鼎能杀人的小胖手,又将脏话咽了回去,强颜欢笑:“末将不如陛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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