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将惹来的麻烦,末将自当解决,还请王爷允准末将出营应对。”
临江王立刻摆手。
曹副将嘴角一抽,转身出营。
营外,已经趴了一地齐兵,个个叫苦连天,惨叫不断。
曹副将出来时,正看到温软踩在一个游击将军的背上,拿着手里的破布怼去他面前,恶狠狠地问:“这是什么?本座问你这是什么?崽种说话!”
游击将军被抽了一巴掌,喘着粗气抬起头,鼻青脸肿的差点叫曹副将没敢认。
下一瞬,就见游击将军挤着被打得青紫泛肿的眯眯眼,艰难地辨认:“这是……是布,玄色的布。”
“啪!”
一巴掌打得他额头重重撞去石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蠢东西,本座不知道这是布?”软糯的奶音此刻宛如厉鬼,“抬起头,本座叫你抬起头来!”
游击将军一抖,抬起头。
然后继续听到了那道催命的厉鬼奶音:“本座再问你一遍,这是什么?”
曹副将眼睁睁看见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蓦然划过一行清泪,混着血水落在地上,命苦极了。
“是、是……”游击将军颤颤巍巍,“是金线。”
赶在头顶巴掌落下之前,他立刻补充:“是金线绣成的金龙,飞、飞龙在天——”
“啪!!”
没等话说完,更重的一巴掌落下。
“金龙?”
温软气笑了,巴掌毫不犹豫的接连落下: “盐津虾没的死东西,本座如此漂亮美丽的白雪王旗,如此漂亮美丽的雪花儿,你认不出来?还飞龙在天,你怎么不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呢?!我叫你金龙,叫你金龙!”
墩手跟抽风了一样死命的抽着。
曹副将眼见游击将军整颗头被不断磕石砖,已经渗血虚弱,眼瞧着就只剩一口气了,连忙喝止:“陛下手下留情,游击将军眼睛有疾,不能慧眼识珠,这是他的错,但他也不想的,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他一命吧。”
温软压根儿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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