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他们跟前这第十八位的墩帝堪称最大——毕竟连开国皇帝的朝堂都还有不少开国功臣,还提拔起义兄做丞相,分权而治。
开国丞相的确是个为国为民的忠义之人,可随着时代变迁,朝堂变革,丞相一职早已成气候,是名副其实的副皇帝,历朝历代的帝王都不免受其掣肘。
而这墩,弄死赵丞相,打压太上皇与皇夫势力,提拔心腹,短短三个月内跟个八爪鱼似的几手抓重点,恩威并施软硬兼施,直至如今——朝堂之上早已没了真正敢跟墩呛声的硬骨头。
登基后这几日,朝堂直接变成墩说一,百官不敢说二,墩指着白虎说那是猫咪,百官立刻睁着眼睛说那就是咪。
皇权高度集中至此,这墩竟还觉得自己委屈了,自己受罪了,自己成提线木偶了?
脸皮厚就是好。
想怎么无赖就怎么无赖,甚至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倒打一耙。
但心里这么想,看着这墩还在仰天悲戚长笑,一副自己成囚笼飞鸟的模样,重臣们还是咽下喉头老血,继续安慰被他们支配的委屈王。
“王,微臣有罪。”户部尚书熟练认错,“臣等并非拦着您求长生,只是您刚登基,朝局与天下人心都尚未稳定,若大肆抓道士和尚求长生,只恐会引来非议啊。”
当然,天下人并不会觉得能团灭五万人的王会病弱到求长生。
他们只会觉得软国新帝脑子有病。
虽然确实有,但这种缺陷必须得藏着掖着,他不能公而告之啊!
“非议?”温软冷笑,“本座神功盖世,威名天下无双,谁敢有非议,给他宰喽。”
“……王,一味嗜杀并非长久之道,且——”
“呵。”温软打断她,目露悲凉,“说什么除了选秀,其余都能答应本座,为本座办到,原是上下嘴皮子一碰,蒙骗本座。”
“回王,臣等并未说过这种话,臣等对您忠心不二,所做一切都是为您英名着想啊。”吏部尚书毫不犹豫的推锅。
秦九州微顿。
扶着胖墩的手不知怎的,忽然觉得烫手起来。
“是本王说的。”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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