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呢?
满朝文武都喊起了太上皇,语气惊恐声音颤抖。
但太上皇早在地狱巅峰时就匆匆离开了,谁也没惊动。
“王、王女,不,宸王?”有女官拉住温意的手,神色仓惶,“王这……她、要不要请太医看看啊?听说无生禅师是您师兄?不如您请他来给王瞧瞧?”
软国的一国之君,她不能是个脑血栓啊!
“于大人别怕。”温意轻声安抚,“宝宝她只是喜欢开玩笑,你瞧她从前在西南军营,用兵如神百战百胜,领兵治国都是一把好手,她脑子好得很呢。”
于大人并不放心。
但基都登了,先帝禅位诏书昭告天下了,连传国玉玺都给了,他们就算才发现上了贼船,还能下得来吗?
想清楚这点后,朝堂又晕了一大片。
太医们连忙到处施针。
盛大的登基礼忽然变成这德性,温软脸黑了不少。
余光瞥见还在奋笔疾书的史官,她气急败坏地低声骂:“没眼色的竖子,这时候还记,还记?!都给本座撕喽!”
这会儿在王身边的只有青玉和咪咪。
咪咪脑瓜子还在晕着,青玉便忙去交涉了。
这群人中大半都不是正经史官,而是翰林院被拉壮丁来的,但同是文人,他们很有操守,想撕书,先从他们尸体上过。
乌泱泱一堆史官,就算都强行撕了,保不齐他们回家就悄摸摸写野史了。
文人的笔杆子有多强,经历过才能体会。
王当初要史官要的有多潇洒大方,现在就有多愤怒颤抖。
王骂一句,史官记一句。
一堆狗东西两眼发亮,齐刷刷的记!
“王您没事吧?”见胖墩捂着心口,青玉连忙给她顺气,“不气不气,他们手里的东西,奴婢回头就去给您烧了,再叫程大人亲自操刀编……不,描述今日您的威武霸气,程大人当初可是探花呢,才华有得是,您放心啊。”
金銮殿还是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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