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庭院里那还在曝尸的棺椁,想提醒又不敢开口。
太上皇,您把先帝忘了啊!
女帝忘了,皇夫可没忘。
他一个眼色过去,立刻有人去收拾骸骨,因为是在侍卫的重重包围圈内,朝臣都没注意到——就算有注意到的人,他们此刻的无力与绝望,也叫他们升不起任何保护先帝的心思。
因为细想想,这癫王竟与先帝的狠辣德性如出一辙啊!
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们唯一庆幸的,就是癫王因自身军功与武力值过高,从不忌讳谁功高震主,行事更比先帝坦荡得多,朝臣说发卖就发卖,车轮说平放就平放,压根儿不搞栽赃陷害那套。
“哦呦,无尘快去瞧瞧朕的爱卿。”温软一见那么多人晕了,连忙吩咐,“可好好治嗷,本座心疼着呐,若少一个爱卿参加朕的登基大典,朕切了你。”
听到这话的朝臣狂翻白眼,晕的也更多了。
但王看着他们,眼神慈爱的几乎滴出水来。
王虽然自封为王,但心底是清楚的,无论庆隆还是小陛,那都还占着自己位置没还呢。
正儿八经的登基大典,王是一回也没有。
这回可好,王终于,要登基了!
王将是名副其实的小夏之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皇夫看着怀里过分亢奋的墩,心情也好了许多。
他低头温声细语,循循善诱:“软软要记得,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为邬家翻案。”
他不在乎外头诟病什么名不正言不顺——若真要名正言顺,那就该是先帝来翻案。
女帝和温软,便无所谓谁翻了。
谁翻他捧谁上位。
温软对于大功臣,那是前所未有的慈爱,奶音都柔出水来了:“翻,到底是朕的血脉,本座岂能眼看他们蒙冤而坐视不理?等朕登基,朕再加封小邬为一品太傅,叫他入太庙,啊。”
颠三倒四的自称叫周围人嘴角直抽搐,谢云归白眼更快翻出天了。
秦九州和温意满身酸味儿也快溢出来了。
只有皇夫被哄的眉眼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