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另一小半与那三千鬼面骑而已,且不论您的信能不能送进京都,就算能,届时你我之间鱼死网破,谁也不会是赢家。”
女帝声音更冷:“大战过后,谁活着走进京都,谁自是赢家。”
“陛下若乐意百官惨死,百姓遭殃,局势动荡,臣自当奉陪。”
皇夫说的很无所谓。
年幼时他也曾壮志凌云,一心为民,但多年仇恨未消,早将他仅剩的良心磨了个干净。
而女帝听到这句话,脸色终于凝重起来。
她怎会真的坐视朝臣与百姓遭殃?
皇夫死猪不怕开水烫,心有顾忌的反而成了她。
而且……
女帝看向皇夫怀里那墩,一只小胖手正温柔无比的摸着皇夫的头,还在喊心肝宝贝,摸掉了皇夫一根头发都给她心疼的直呼呼。
“追风,快快快!”
温软唤来追风,小心翼翼地将皇夫掉下的一根头发放进追风手里,不住的哽咽:“可怜本座的小心肝噢,怎如此短命,叫本座白发人送黑发人……罢了,快好生安葬,本座稍后就做法叫它投个好胎,等来世与它……再续前缘。”
唱作俱佳,抽噎哽咽。
还提起皇夫的广袖擦了擦眼角。
追风抽搐着嘴角,小心翼翼地捧起这根长发,转头立刻使唤追雨挖坑备棺,好将王的爱发风光大葬。
皇夫表情很微妙,又很复杂。
叫王看来,这是被王捧在手心虔诚的奉养给感动了。
而对面,没想到王还能更癫的朝臣被雷得外焦里嫩。
女帝闭了闭眼。
温软站在了皇夫那边,即便不论墩本人和那两百心腹的战斗力,单女帝方才暗示卓卿的密信能不能送进京城……当真如皇夫所说,还未可知。
且就算援兵真收到了信,李惊蛰若不放他们出京,双方打起来势必京都大乱,死伤无数。
这是女帝最不愿看到的。
皇夫拿准的也是这一点。
他的兵马的确不足,但他光脚不怕穿鞋的。
女帝不比先帝狠辣无情、暴虐无道,她心中是有天下与百姓的,更想做个明君,流传千古。